程睿没有解释，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同事和她打招呼，对她脸上的伤痕视而不见。

打开outlook检查邮件，满屏的文字在前跃不定，让人心烦躁呕。

那天早晨，谭斌也在尽量忘记昨晚发生过的事。

将近十才遮着一副墨镜，匆匆走办公室。白衬衣灰西依然无懈可击，但没有化妆的脸，显得异常苍白。

这可能涉及隐私的话题，除非双方关系特别近，只能留待当事人自己解释。

迷迷糊糊的，似有人轻轻推她手臂，她不耐烦地皱眉，裹上的薄被，转个接着睡。

电视关了，后的靠枕被走两个，脑袋下面只剩一个鸭绒枕。

原来并非梦，夜里分明有人来过。

“摔的。”谭斌都没抬，语气很不耐烦，“你自己的心！”

然后她发现昨晚脱下的衣服不见了。

谭斌谢接过，看到一件保洁公司的围裙，她明白，这是替程睿收拾房间的钟工。

睁开就已经八半，她哎呀一声坐起来。看看四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昨天下午两人谈到一半，谭斌就匆匆离开，刘树凡晚间飞往新加坡之前，给谭斌留下作业，今天务必把三季度的销售数字落实。

谭斌只好拉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小秘书吐吐，不敢再多话。

摘了墨镜，能清楚看到左下青的痕迹，嘴角结痂的伤。

程睿没有解释，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唯有坐在前面的门秘书，回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Cherie，你脸上怎么啦？”

她定定神，喝咖啡，努力集中起神。

洗脸台上有生的婴儿护肤品，勉适用。没有化妆品，只能以提包里的粉饼和膏草草对付。

可以请假，但家里有太多的角落，让她想起沈培，便象刀剜一般锐疼。她情愿有事情把脑占满，这样才不会胡思想。

这是程睿离开后的第一个季度，如果数字惨淡，刘树凡脸上会很不好看。

第43章

邮件中的数字，比之前的目标，了百分之二十。

十分钟后她换了衣服离开，最终没好意思问问这位大，到底是谁过她的房间。

正咬牙站在房间正中，犹豫是打电话呢，还是穿着睡衣去，房门毕剥毕剥响了几声。

那天早晨，谭斌也在尽量忘记昨晚发生过的事。

看到发件人里有刘树凡的名字，不敢怠慢，立刻开。

人也沉默，门就一声不响地坐格间。

“姑娘，”那中年妇女嗓门大，“小程上班去了，他让把衣服收拾了给你。”

她手臂上搭着的，正是谭斌失踪的衣，已经熨整齐。

她也是第一次迟到得离谱。

她怔怔地再坐一会儿，磨磨蹭蹭下床，浴室洗洗澡。

一晚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谭斌撑得异常辛苦，前一阵阵发黑，只能靠咖啡提神。

也是谭斌担任Ag总监后的第一个季度，任务是否能完成，对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