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边，低声说：“别再碰那些东西了。它只会让你脱离现实，对你没有一儿帮助。”

沈培好像没有听见，盯着前的画布，神思恍惚，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沈母难得的和颜悦，“你有太张了。不过也难怪，你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大麻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和毒品毕竟是两回事。我只担心培培的爸爸，他一辈洁自好，恐怕接受不了。”

“他四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全托，自己学着系鞋带，结果系成一团死疙瘩，被老师叫到前面示众，连讽刺带挖苦，话说得难听，他回家之后哭了好几天，从那之后，再不肯去幼儿园，也不肯自己系鞋带，一直到现在，他都讨厌有鞋带的鞋。”

王姨慌慌张张跟来，语气极其不满：“培培是病人，你不要这么大声跟他嚷嚷啊，他会受不了的！那玩意儿没什么，培培好多朋友都在用……”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推门来，坐她边，“谭斌。”

沈母叹气，“我现在跟他说话，完全是耳旁风。你帮我看好他，那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沈培翻，搂住她的腰，贴着她的半天没有动，发地刺到谭斌的面颊。

谭斌慌忙坐起来，着睛叫一声：“阿姨。”

沈培不敢与她目光接，别转脸，过一会儿说：“对不起。”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那么说话。”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跟我说，再也不会碰它。”谭斌满脸哀肯之，仰看着他。

谭斌怔怔地听着，忘记了一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沈培小时候的故事。原来不会系鞋带的典故，可以追溯到这么远。

谭斌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声调不觉提，“到底为了什么？多大的事儿，闹这么久还不够吗？你这么践自己，是在折磨谁你知吗？你爸！你妈！我！谁心疼你你在伤害谁……”

“你什么，怎么不睡？”谭斌气消了大半。

因为不用上班，早晨起来时间充裕，谭斌果然履行诺言，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门。

“行，您就这么着他吧，他永远也不会长全乎！”谭斌气得站起来回卧室，晚饭没吃就赌气睡了。

沈培垂下睛，不声。

谭斌又说：“我有七天的假期，咱们明天找个地方，去玩几天好不好？”

“别闹了，睡觉，你看看表，都三了。”

“我怕的不是这个，怕的是培培以后就这么下去了。他自小是个温顺的孩，就是自尊心特，受不得一伤害。”

谭斌心下来，把嘴贴在他的睛上，“算了算了，你闭上，好好睡觉。明早我带你去散步。”

沈培，听话地闭起睛。

沈培不说话，只是贴得更。

谭斌微觉惊异，她最欣赏沈培的，就是他万事不萦心的格，为什么他母亲描述的，象是一个陌生人？

半夜谭斌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开了台灯，却发现沈培躺在边，大睁着睛望向天板。

谭斌蜷起，下搁在膝盖上，低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