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是真的，”神祇轻飘飘地说着，“举个不太恰当的例，主人和炎神冕下的脾气都不怎么好，然而他们都是神族，他们的格都是个人的特质，对于龙族来说，有些是共的。譬如说，霜风之歌，他很年轻，千年来浪或者说躲藏在大陆，没有同类陪伴，他所见的一切大陆族，对他来说都是伸手就能碾碎的蝼蚁，而且也没人能理解他的想法——所以，他应该很难有朋友。”

光明神向来都是领着一群主神次神围攻敌人。

“……像你所说，他本来应该是龙族中的神明，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神话人，”苏玟不太确定地说，尽她其实已经见过很多神话人了，“我的喜与否毫无意义，我只是想知真相，因为我受够记忆中满教廷谎言的觉了。”

“修应该告诉过你许多真相。”

“他是唯一的双系古龙，本该是天上的神祇，假如他能一直活到那时候，”路克雷西摇了摇，看了她一，“你听上去好像很喜他。”

“埃尔维斯有一些想法，他认为所有与他意见相悖者都是敌人，”路克雷西轻描淡写地说，“不过，霜风之歌恐怕不是其中之一，他太年轻了，本没有参与那些战争，也没有人知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现在圣城，他是当年最后一位存活的古龙，千年间都是失踪状态，后来，因为某原因，他突然现在前圣城，并且……”

“他发疯了，杀了许多人，他们说这是龙族的天，造主给了龙族力量，却让他们变得贪婪狂暴，可是我并不完全相信这是真的，当然，不是因为我了解龙族，而是因为教廷编织了太多谎言，我很难再相信他们中和笔下的历史。”

“赛尔·霜风之歌被光明神斩首于前圣城法兰，他在死亡时化暴风和大雪，这场风雪在圣城上方持续了三天三夜才逐渐散去，大半个法兰都因此被毁掉，人们认为他死了，其实他只是回归了本源的力量——古龙们其实也是神，他们是自然之神。”

生。”

苏玟对这段历史有那么一了解，至少她知教廷是怎样记载这个故事的。

苏玟简直无话可说，最后那句话更让她不想接茬，只好转移话题，“……埃尔维斯曾经与主人战斗过吗？”

“我不是在床听故事的小姑娘了，我不幻想英雄。”

苏玟其实能想象到那些教徒该怎样为这一幕呼雀跃，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无情的风雪，这其中必然还有死伤，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结局没有那么糟糕了。

银发少女怔怔地看着他，漂亮的蓝睛无端浮现些许失落，“……那么他会非常寂寞。”

黑发青年微微一哂，“霜风之歌的故事是一个很糟糕的例，糟糕至极的那，哪怕教廷说真相，也只能让那些大陆族更庆幸他已经死了，除了外表，他大概和你想象中的英雄相差甚远，嗯……考虑到你的‘偏好’，他的外表大概也不是你喜的类型。”

路克雷西优雅地伸一只手，雪安静地落在他的指尖，悄然化。

比如说被斩杀于前圣城的古龙末裔赛尔·霜风之歌，传闻中确实是埃尔维斯亲自

|之神有些讽刺地弯起嘴角，“那要看你怎样定义‘战斗’了。”

“为什么光明神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