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她绝不相信卫迎莹是纯真的闺阁千金。

“我怕切到手……”

“顾大人，我刚才有啰嗦了，失礼。现在我应该什么？”

的确还不错……

就是慢，很慢，慢到她切一条茄的时间都够人吃一碗饭了。

菜刀到了她的手上，无比灵活，一起一放

“是吗？那就好。”

不如赶打断她，让她正事。

“卫姑娘这样的窈窕淑女，竟然喜厨房这油烟之地。”

卫迎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几分伤，“如今父母都不在了，我只希望能像家母一样，一个厨艺好的女，向她学习，每当我想起她……”

“杀鱼杀虾的事情我来就行了，你只要把菜切好，不过，这切菜也是有讲究的，并不是切成块就行了，你先切一条茄给我看看。”

人，如果您是真的愿意教我菜，我一定会好好学。可如果您是想拿我撒气的话……请恕我不能听从。”卫迎莹柔声，“虽然我不知您与大哥谈话的内容，但从您的神情我就能够看，你们聊得应该不太愉快，对吗？”

想起卫长琴平时一副友善无害的模样，内心却是黑不溜秋的，这卫迎莹看起来温温柔柔，八成也是一朵假白莲。

“你可以把手拿得离刀远。”

顾珏清生怕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多愁善梨带雨，念叨着思念父母等等，然后自己作为一个‘爷们’，还得去哄。

“因为家母菜很好吃，家母总说，她十分厌倦权贵之间的勾心斗角，她喜平凡的快乐，平凡的烟火，一家人团团圆圆，每日三餐坐在一起，边吃着她的菜边谈笑，能这样过完一生就很快活了。”

“你只要着茄的尾端它就不会跑的。”顾珏清叹了一气，“你这速度不行，跟蜗似的，我先给你示范一遍，你看好了。”

而接下来，顾珏清也领会到了，什么叫‘刀功还不错’。

顾珏清说着，从菜篮里捡了个漂亮的茄，放桶里清洗了两下，递给了卫迎莹，“合格的厨需要好的刀功，我要求你把这个茄切薄，但不能切断，说得直白，就是在这茄上切，每一刀下来，都要留着一儿，不能斩断，能不能到？”

“卫姑娘，你能不能稍微快一？”

“好好好，我知了，你想说的我都懂，卫姑娘，我相信你将来也会成为像你母亲那样的好女！咱们可以开始菜了。”

“顾大人，我为女儿家，没有资格过问朝堂上的事情，父母在世的时候就教导我，要一个循规蹈矩的名门千金，学完了诗词歌赋，就学琴棋书画，这些我虽然都会了，却都不是我喜的，我真正喜的事情，是菜。”

“可是如果我不把茄了，我怕切得不好看。”

“我试试。”卫迎莹笑着接过茄，“我虽然菜味不怎么样，但是刀功还不错。”

望着卫迎莹柔和无害的神态，顾珏清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卫姑娘，本相刚才有些心情烦躁，说话难免不中听，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的确不应该拿一个姑娘撒气，本相与你大哥之间的事，不该迁怒你。”

说着，从她手中拿过了菜刀，望着案板上的茄，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