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长琴……就算混熟了，心思恐怕也不是那么好猜的。

“顾相这话，是在夸奖本相吧？”

顾珏清云淡风轻的一段话，被卫长琴捕捉到了两个关键的字，“幼稚？原来那厮在你里是个幼稚的人。”

卫长琴低笑了一声，随即问：“他多大年纪？”

“不错，但愿顾相能记住这一，以后可别再提送钱谢礼的事，你就算是随便几个菜，也比送银更有意义些。”

“你心里大概就是这么想的。”顾珏清冷笑，“本相告诉你，本相来钱的渠很正规，清

卫长琴吃够了，便起说：“多谢顾相的款待，本相不留下来打扰你了，告辞。”

“这年纪的确是不小了，比本相都要大了三岁，顾相觉得，本相比起他是不是沉稳许多？”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聊天较少，大多时间都在吃东西。

之间的朋友之谊，不与金钱扯上关系。”

他才这么想着，顾珏清的话就传了耳朵里——

听到顾珏清如此评价蝶王，卫长琴觉得好笑。

顾珏清面无表情：“叫你回避，就是没打算让你知。都是朝廷里的事情，你何必？你又不是朝廷里的人，别那么大好奇心。”

坐在远的蝶王虽然没有听见这边的谈话，却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着卫长琴走了，便端着碗走了回来。

“你心里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觉得左右丞相狼狈为恶，私下讨论应该如何敛财，如何成功的贪官？”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聊了还久的。”

“这不废话么？卫相何必拿自己跟他比？你们二人的明程度相差何止一。”

“自然是。”

蝶王的优异之在于，足够真实，他的心思很好揣测，一旦混熟了，相起来会很轻松。

“二十七了。”

“你别看他平时凶恶，他的心智是真的不太成熟，咱们年纪都比他小了几岁，事情可比他周到多了。本相跟他认识到现在，都是他吃亏多，跟他来往也没什么坏，他总不会把他的傻气传染给我。”

“不见笑，看你是个大方的人了。”卫长琴角轻扬，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顾珏清，“听说你这府里突然冒来的三条蛇，是蝶王带来的？此人实在不懂规矩，毫无礼仪，脾气不行，有辱斯文。顾相还是不要跟这样的人经常来往。”

“不必相送。”卫长琴转离开了。

“卫相的意思，本相明白了。本相之前的想法是庸俗了些，让你见笑了。”

蝶王问的同时，心里在想：这两人都是一品的官员，提到钱的事情，就要他回避，莫非是合谋着贪赃枉法？

“卫相慢走，本相就不送了。”

不过，有句话她没说来，是为了给卫长琴留面。

“这家伙之前被本相欺负了一段时间，心里总是有不甘心的，带了蛇来只是想要吓唬本相，并不是要害人，这蛇没有毒，即使被咬也没什么事，所以……本相不跟他计较了，他那么幼稚的人，本相比他稳重，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和一个比她明的人朋友，她总得有防备之心。

“可我刚才明明听他提到，你们要聊的事情和你的财富有关。”

蝶王连忙否认，“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