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顾珏清却迈开了脚步，“本相要回府了，你自己想清楚。”

如果她能离开皇，去顾府个妾室，等同于摆脱了才命，她只需要服侍顾大人，不用随时对人卑躬屈膝了。

女低声：“顾大人，您把我留下来，是要惩罚我吗？”

顾珏清问这话之后，女的反应和预料中的一样。

与其跟着一个随时会自取灭亡的主，倒不如多替自己打算打算。虽然娘娘对她还不错，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顾珏清望着左边的婢女，说：“你可以走了，以后说话要小心，不然得罪了哪位主，可能就没了。”

顾大人有娘娘的把柄，娘娘没有顾大人的把柄，娘娘输定了。

常听人说，不要轻易试人心，有些人是经不起考验的。

“言？”顾珏清挑了一下眉，“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之后，就不敢多停留，连忙跑了，只剩下另一个婢女还跪着，望着她跑远的影，咬了咬。

，对她轻视鄙夷，自然不愿意跟她打，她也就只能找些不得的妃说说话了。

银杏一时无言。

顾珏清看了她的心动，继续循循善诱，“方惜玉是太师送给陛下的人，太师和本相火不容，本相当然不会允许方惜玉顺风顺，如今她假的事情都被我知，你觉得她还有没有胜算？本相告诉你，没有。本相刚才说的两个选择，你随意选，你可以劝她臣服，也可以选择隐瞒她，自己倒戈，你想怎么选？”

“这样啊。”顾珏清低笑一声，忽然俯下来，小声说，“那你们娘娘假的事情，你这个贴大女应该也知吧？”

方惜玉的这个贴大女，会选择上回，跟主一起想办法呢？还是卖主求荣，迅速倒戈？

银杏闻言，目光一震。

“婢叫银杏。”

“别张，先回答本相的问题。你刚才说，你是方贵嫔的婢女？那你平时伺候贵嫔的机会多不多？”

“顾大人！”后响起了银杏的声音，“婢想跟

“本相给你两个选择。”顾珏清，“第一个选择，回去告诉你们娘娘，本相已经知了她的秘密，让她想个办法见本相一面，有这么好的筹码握在手上，不用岂不是可惜了吗？第二个选择，回去之后，你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照样伺候她，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她的心腹，而是本相的卧底，等她完之后，本相把你领回顾府，个妾室。”

“是不是觉得她很不讲义气？本相让她走，她真的立就走，完全不你了。”顾珏清悠然开。

“好名字。”顾珏清笑了笑，“方贵嫔假一事，不应该只有她和太医知，她瞒得过外人，也瞒不过贴大女，你伺候她的时间多，没理由不知的，等她倒霉的时候，你们这些贴伺候的人，也得跟着一起倒霉，一个也别想跑。”

“顾大人，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回大人，我是娘娘的贴大女之一，伺候她的机会自然很多。”

那婢女如获大赦，“多谢顾大人宽恕。”

先是一惊，接着抬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靠近，便又装镇定：“顾大人，我们娘娘怀自然是真的，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