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墨转看顾珏清，“顾大人，请给我看看。”

龙祁世此刻心里想的是，方惜玉也许是为了争，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糕的秘方，她只想着她自己能来就好，要是别人问她，她可能会修改方，遗漏掉最重要的东西？

“会。”神墨斩钉截铁，“长期服用，必然有损，如果娘娘们为了争，为了勾住陛下的胃，就让陛下吃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不顾陛下的荒唐举动，不过这些都是草民的猜测，草民不敢冤枉娘娘，娘娘究竟有没有添加这些药，还得查证过后才知。”

“陛下英明，草民就是这个意思。那位娘娘的糕会让陛下念念不忘，草民斗胆怀疑，糕里面极有可能加了罂粟等容易致人上瘾的药，草民走南闯北，知遥远的西和北有古柯、巧茶等植，这些东西加在饭里，对人脑的经脉会产生些许刺激作用，诱人上瘾，让人对那个味念念不忘。同样的，有添加药和没添加药，会给人造成不同的用受。”

神墨看了一下，朝着龙祁世说：“陛下，这芙蓉糕的法确实不难，只要是合格的厨，应该都能得来。可陛下对于顾相和娘娘所的糕，持有迥异的态度，那么一定是他们两人当中的一人犯了错，可能是顾相，也可能是娘娘。草民觉得……”

“你的意思是……给朕常常糕的妃，可能还多放了什么东西，却没有写下来？”

“本相可不怕接受检查。”顾珏清淡淡，“你检查吧。”

“草民在想，陛下对于其他的没兴趣，唯独喜这糕，究竟是因为这糕太迎合陛下的味，还是这糕本就有问题？陛下您刚才说娘娘不方便糕，那就检查不到了，草民还是先检查一下顾相的糕吧。”

龙祁世脸沉得厉害。

顾珏清把纸递了去。

片刻之后——

法？或许是哪一样材的分量写错了。”

“来人！”龙祁世低喝一声，“即刻派人去搜查方贵嫔的寝，上上下下都要搜，把她暂时禁在她自己的房屋里，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外。”

神墨从碟上拿了一块糕，闻了闻，咬了一。

神墨说着，略一停顿，神情似有犹豫。

“别废话了，快儿检查。”

后女人的心思，他也明白，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最特别的。

“顾大人，手艺可真好啊。”

龙祁世：“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陛下，顾大人的这盘糕，没有问题，还十分可，您真的就不吃吗？他是照娘娘的方法来，就算不能到一模一样，也应该是差不了多少的，甜度适中，松，这上面写的材多简单啊？顾大人对于材分量的掌握，应该是没有错的。这面粉和，放太多或者太少都会影响，糖的份量就更重要了，太多则过于甜腻，太少味就淡了，顾大人得应该刚刚好。”

龙祁世听着神墨的话，脸当即沉了下来，“如果真的是加了这药，会对人的造成伤害吗？”

“陛下请勿动怒。”卫长琴，“也不一定就是娘娘的错，想要定罪，也得有罪证才行，贵嫔娘娘如今怀有龙嗣，为了陛下的嗣考虑，不能让她受太多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