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顾桃紫，“爷，蝶王来了。”

她没料到卫长琴会突然抢她的苹果吃。

“顾相。”卫长琴开，“允许本相在你这里蹭一顿晚饭吗？”

“大概是听说了我受伤的事情，来探望我的。”顾珏清，“请他来

“懒得走。”卫长琴，“你手上的这个离我近，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卫长琴：“我若移情，你心里会不会有一失落呢？”

挑了个又大又圆的苹果，他回到了床前坐下。

卫长琴凝视着她，“答案？”

“难你就不想知答案吗？”顾珏清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

“蹭一顿晚饭自然是可以，只是不知，顾府厨的菜，能不能符合卫相你的味？本相其实愿意自己下厨的，只不过……戏得全，除了我的几个亲信知我是假受伤，其余的下人们都以为我是真受伤了，这几天我可都别想厨房了。”

卫长琴闻言，把手上剩下的小半个递给她，“吃吧。”

“桌上还有一整盘，你就不能自己再去拿个新的吗？”

刚削完苹果的时候，切了一块给卫长琴，剩下的大半个她就直接咬了。

“你把我的心思猜得这么准，我无话可说了。”卫长琴面无表情，“你就当我刚才没问过那个傻问题。”

“那就别想太多了。”卫长琴望着她，忽然勾起了角，“我不会移情，更不会利用长公主来忘记你，这世间的情事，原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只要你不看上其他人，我还是愿意站在你后等着你，你随时回，我都站在原地，不离不弃。等你何时想通了，只要朝着我迈一步，就能够抓住我。”

“顾相大可放心，本相不是个太挑剔的人。”卫长琴说，“晚饭让厨只照你的味，你吃什么，本相就跟着吃什么。”

“那可不行，照顾客人的喜好是基本的待客之。我知你喜吃什么，虾仁和鱼，让厨娘个椒盐虾仁和红烧鲤鱼。”

“我只能说，你的情，我不了主。”顾珏清颇为认真地望着他，“如果这个问题是发自你的内心，你不应该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你喜谁？我本就无权涉，你选择喜我，是你的自由，要移情长公主，那也是你的权利。”

卫长琴拿过她手上吃了一半的苹果，啃了一，“发愣了，是被我动到了么？”

“可我也要吃……罢了，不跟你计较了，你再去给我拿个新的过来。”

“你方才问我，该不该回应长公主的情？我若反对，你是不是会兴？我若不反对，支持你回应她，你是不是又得惆怅？到了夜人静时，内心就更加寂寞难受。”

“不要！”顾珏清呵斥一声，“再去给我拿一个来！”

卫长琴低笑一声，起走向了后的桌。

顾珏清拿过苹果开始削。

“我不知。”顾珏清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回过了神，“我总觉得，我与你之间的相，不像是单纯的朋友，可又没达到恋人的地步，卫相，你的问题真是好难回答。”

“我渴。”卫长琴慢条斯理，“我不介意这是你吃过的。”

顾珏清的角微微了一下，“这苹果是我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