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愧疚应该有不少了吧？

婢女们退下之后，顾珏清才开，“先吃早饭吧，吃完再说。”

真他大爷的太后悔了……

她自知理亏，是不会为自己行狡辩的。

“你当然不是有意的，但并不是所有错误都能拿这个说法来当理由。”卫长琴站起了，“你慢慢吃，我回房去了。”

卫长琴并不动筷，只是笔直地坐着，一言不发。

长琴说她酒品有问题，再也不跟她喝酒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猜测，顾珏清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哄他吃早了。

“……没有。”

她想要打破此刻的僵气氛，便十分狗地给卫长琴盛了一碗薏仁甜汤到他的面前，再给他夹了个小笼包，“长琴啊，再生气也不能不吃早的，趁吃吧，我就不喂你了，虽然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但我怕偶尔会有人路过门外，要是看见咱俩太亲近……不太好，咱们要谨防断袖言，你就多多担待吧。”

顾珏清叹了一气，下了一大薏仁甜汤。

下一刻，丫鬟们端着托盘鱼贯而，把一盘盘致的早摆上了桌。

其实长琴说得也没错，像昨夜那样的事情要是再多发生几次，大概真的会被折腾坏。

“那你还埋怨什么？要是每次发生这事情我都得迁就你，可能我年纪轻轻就得成废人了。”卫长琴的语气不见半丝好转，夹杂着警告意味，“我也是个凡胎，可不是神明转世，我这副恐怕经不起你这样糟蹋，若是被你给欺负了病，你得负全责。”

她还是尽量别喝醉了，省得又犯错误。

想也知，是仆人们把早送过来了。

“诶，你别走。”顾珏清连忙叫住了他，“你还没吃早呢！你回来把早吃了再走。”

留下顾珏清在后，愁百结。

另一边，卫长琴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沏茶。

望着桌上那些致的早，顾珏清随意吃了几，觉得差不多能填饱肚了，便把每一样早各自抓了两个放在同一个碟里，再端起薏仁甜汤，去往卫长琴所在的房屋。

“你以后再想喝酒，一个人喝去。”卫长琴凉飕飕的声音再次传耳中，“你放过我罢，我不想与你把酒言，若哪天你又喝多了耍酒疯，要拉着我给你侍寝，我就一个手刀把你打，也就清净了。”

她以后得谨记一个理，要么就别撩拨人，要么就撩拨完了负责人，中途睡着，实在太不地。

早是薏仁甜汤、汤小笼包、豆沙馅小馒以及卷。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就成了糟蹋了。”顾珏清有些哭笑不得，“我也不是有意的。”

“长琴，别这样。”顾珏清叹了一气，“你从前可不会不理我的，你以前很迁就我的。”

她那酒窖里还放了不少酒呢，她又不能私底下找其他男陪她喝，她的本意，就是要与他共享的，却没想到，那么好的酒没有给他留下丝毫愉快的回忆，反而留下了影。

“听你这话的意思，反倒是我的错了？”卫长琴斜睨了她一，“你觉得你自己有底气来控诉我的冷漠吗？”

“没胃。”卫长琴扔下这么几个字，便扬长而去。

顾珏清笑一声，正准备说话，忽然听见后有脚步声，便先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