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贴着渡给了卫长琴。

本是质的，用红的染料染红，边角平整，封面简洁。

对于卫长琴而言，这是一件值得喜的事情。

“满意，就是我要的小红本。”顾珏清粲然一笑，“趁着今天这个大好日，我上签名字手印。”

“对了小清，在把你扑倒之前，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卫长琴说着，从怀中掏了两本掌大的红本。

打开一看，两个只画到肩膀的小像映了帘。

她不愿意在气势上输，便轻哼了一声，“谁扑倒谁还不知呢，你可别太自信了，说不定我比你厉害。”

签好字，好手印之后，顾珏清还了一本给卫长琴，“一定要好好收着，不许丢了。”

“杯酒喝完了，成亲证书也签了，接下来应该什么，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卫长琴说话时，一只手已经到了她的腰间，扯开了腰带的绳结。

小清不会醉，也就不会像上次那样折腾他了。

“怎么样，满意吗？”卫长琴的声线传耳中，“笔和印油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就立刻签上名字，手印。”

“这个时候放这大话，等你事后想起来，没准会尴尬呢。”卫长琴悠悠，“我可以允许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输给你，但绝对不能允许在床榻上输给你。”

照这样的方法，来回喂了三四趟之后，酒壶里面的酒总算空了。

这真是

“这不算什么。”卫长琴慢条斯理，“等会儿你就知，我会把你吃得一二净。”

这场婚礼虽然被简化，她也觉得甚是圆满，心中甚喜。

在那事情上，他必须得让她瞧得起他才行。

“当然，你说的话我一向都很放在心上。”卫长琴朝她挥了挥手上的小红本，“照你说的，我在本里画上了你我的小像，我已经签好字，好手印了，你再把签字画押补齐就好了，一人一本，终保存。”

“遵命。”卫长琴淡笑着，伸了手，却不是去拿小红本，而是抓住了顾珏清的手腕，稍稍一个使劲，就让她跌在了床榻上，整个靠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话说得倒是平静，语气没有波澜，顾珏清却听得脸颊有微微发了。

一壶酒喝完，两人依旧十分清醒，没有半儿迷醉。

不过她的脸上原本就扑了胭脂，没那么容易被人看她脸红。

由于本只有掌那么大，人的画像自然要简化，画到肩膀也就差不多了，卫长琴不愧是个优秀的画家，就算把人画得这么小，也能够看得是他和她。而且，画的是她的女装模样，梳着简洁的发髻，还有两缕发丝垂落在肩膀上。

顾珏清见此，目光亮了一亮，“你真的来了？”

“好！”顾珏清把他手上的本夺了过来，本的封面上写着：成亲证书。

“长琴，其实我想问你……”顾珏清犹豫了片刻，这才开，“你毫无经验，那么，你会不会？”

果然，这几个酒的酒劲很一般，不会使人喝醉。

他可不希望她在房烛的时候睡死过去。

由于互相喂酒，顾珏清上鲜红的脂早就已经淡去了，此刻，她望着卫长琴上的微红痕迹，笑着用指腹抹了抹，“你把我的脂都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