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闭着睛验，会觉得温而且惬意。”

卫长琴这一刻觉得有些心疼，走到顾珏清的后：“长年累月缠着这么个东西，会不会觉得十分难受？”

“一开始的确会觉得闷的，不过时间长了之后，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顾珏清不甚在意地说，“你不是曾说过吗？不在大，不平则行，我上没几两，你不嫌弃吧？再说了，其实我也不平，这几层纱布拿下来之后，也还好吧？”

望着她纤细挑的背影，卫长琴定了定心神，朝着她缓缓走了过去。

顾珏清把那层纱布给解了下来，趴在了床榻上，拿枕托着双臂和脑袋，整个光的背。

抬的那一瞬间，就看见顾珏清背对着他在宽衣。

“不是平不平与大不大的问题。”卫长琴伸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我什么时候在乎这个了？不用大，大了还累赘，练功夫都不能轻如燕了，你如今这样的板就好，我在意的是，这几层纱布地勒在上太难受了，为正常的女，本不用被这些纱布束缚着。”

“唔，不缠这个的确很轻松，但是要扮男装，膛的形态真的很重要，不能显半女的曲线来，反正我也不会一直缠着这个的，以后总有轻松的时候。”顾珏清笑着伸手拍了拍卫长琴的脸颊，“你就别心这个了。”

缠着也不会给变小的。

说着，他便转过了。

为了达到女扮男装的最佳效果，她平日里总得用纱布在膛前裹上一层又一层，缠了之后，穿上两层衣服，外表看起来便是一平川的男。

卫长琴坐在她的侧，把瓶里的油倒了少许在手上，搓了之后，便把掌心贴在了顾珏清的背，来回搓她背的

卫长琴说到这里，眉间都染上了笑意，“你似乎有一犹豫？怎么，还担心我把你看光么？你的便宜早就被我占光了。”

她还没休息好，他可不能随意地浮想联翩了。

“长琴，我刚才跟你说笑呢。”顾珏清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我觉得你之前帮我的力度不轻不重，正合我心意，要是换个人来，我还不一定能适应呢，还是你来。”

卫长琴走到门后，把门关上栓好，这才转。

“嘁，你以为我在担心这个？”顾珏清翻了一个白，“就像你说的，我的便宜早就被你占光了，何必在你面前太过羞涩呢？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要帮我，我自然是很乐意接受，我只是在担忧，长琴你会不会突然化成豺狼虎豹扑上来？我还没休息够呢，很难消受你的情。”

她已经解下了衣带，褪去了外衣，正准备褪去中衣。

“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只是玩笑话罢了。”顾珏清把油回到了他的手上，“给你了。对了，记得把门栓了。”

卫长琴的角几不可见地搐了一下，“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懂事，难我平日里表现得还不够善解人意吗？明知你还未恢复力，哪能迫不及待地就化豺狼虎豹？我一心想着帮你消除疲劳，你却对我的定力如此没有信心，既然信不过我，那你就找顾桃紫来帮你吧。”

褪去中衣后，便是一层又一层的白纱，那是……缠用的。

“不怕我化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