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琴“嗯”了一声，“斩草除。”

“如今毒和解药我们都有了。”神墨看向卫长琴，“长琴，我们可以准备一下，离开祁国了。”

卫长琴慢条斯理，“我得帮龙祁世清除一个威胁，也许他很快就会面临一场政变，他登基这些年来，一直都那么无忧无虑，若是突然遭逢大变，想必会措手不及，我会手相助，并且跟他谈条件，我没有打算跟他隐瞒我的份，因为……我将来很有可能跟他借兵，如果他不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借兵的事情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刚才忘记说了，我把毒也分装成小瓶，你们带着防用吧。”神墨的话传耳里，“毒和解药都带在上，绝对是比任何武都好用的，不过，也不能太轻易就使用了，一旦使用，一定要记得隔离传染源，如果你们的敌人沾到毒，绝不能放任他们活着接人群。”

“所以……你是不是派人去盯着蔡士常他们了？”

“有些人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存在，你觉得他是想要明哲保，不想趟任何浑，却不知，他踩着的浑，可能比其他人的都要浑浊。”卫长琴，“曾经，我也没有注意到此人，只因为此人平时不声不响的。”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一只手横了过来，那只手上握着两个透明的小瓶，瓶只有手指那般大小。

“我知，但是在离开祁国之前，我们还得一件事情。”

过他们，以免他们把毒的事情去。”

“那四个跟我有矛盾的人，全都去了吗？”顾珏清眨了一下睛，“这几个人全都聚在一起，可别是商量着怎么对付我吧？工尚书跟蔡士常平时看起来也没多好啊……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工尚书似乎是属于中立党，从来都没有明显地偏帮着谁，我从前还以为他是想要明哲保，不趟任何浑。”

卫长琴了，“派去的人来汇报，蔡士常他们几个人，一起去见了工尚书，而且是在夜里会面的，可见他们一都不想张扬。”

“六尚书是二品官员，对于他们，我多少还是会打探一下的，蔡士常是最讨厌我的，而工尚书跟我从来没有任何仇怨，他跟蔡士常那一伙人暗中见面……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企图。”

“等着看吧。”卫长琴，“蔡士常那几个人不是与你发生争执了吗？皇帝偏向你，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要他们心里有一儿想要反叛的念，他们或许就会为了博取前程而投晋王的阵营，而晋王若有不轨的企图，那他就一定会关注朝廷里的事情，了解大臣们之间的矛盾与利益关联，从而来推断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他本人，或者他的党羽，一定会走上蔡士常他们。”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顾珏清，“人真的不能安逸太长时间，尤其像皇帝这样没有面临过大挫折的人，就该给他来一个大挫折磨练磨练他，否则他以为当皇帝有多快活呢。”

“所以，这个人我一定会让人仔细地盯着。”卫长琴说着，揽过了顾珏清的肩膀，“小清，你大可放心，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算算他们私底下究竟见面几次，咱们既然已经有了防备之心，就绝对不会被他们轻易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