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同的地就不会引起人的疑心，而他们可以通过密聚在同一个地方。

顾珏清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想法，便前的二人，“这两家店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多远？那家药铺全名是什么？”

“不用再去请他来了。都这么晚了，他可能已经歇下了。”皇后淡淡，“时辰不早了，早些睡吧。”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人发现他们常常暗中相聚。

“这家药铺与清风茶楼，隔得不算远。”顾久：“但少说也隔着四五家店铺了吧。且，从茶楼走到那家药材铺，还得经过一个拐角才行呢。”

凤仪内一片沉寂。

皇后正想说些什么，忽听寝殿之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这些人若是真的结成了党派，应该就会常常相聚在一起议事，次数多了，保不准就会被人给撞见，要是汇报到了皇帝那里，皇帝难免会对这些人产生疑心，因为朝廷禁止结党营私，多名官员频繁聚会乃是忌讳。

这个办法，不是蔡士常那脑能想来的，他要是能想这个主意，当初也就不会被自己派去的人看见他和其他几位大人的聚会了。

卫长琴不得不想到那位常年中立党，工尚书。

“挖地……”顾珏清挑一下眉，“这么解释似乎也合理的，不过，他们同时门也就才这一次，咱们还不能太明确地判断他们是通过密相见的，要是再多个两三次，差不多的时间门又差不多的时间回家，那就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偷偷相见，去不同的地方只是掩护。”

顾珏清朝着顾久：“再探，我要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频繁相见，越是偷偷摸摸，就代表他们所谈的事情越是见不得人，等证据差不多了，我就要他们玩完。”

听声音应该有好几个人。

“母后，父皇是不是真的不来看我们了？”大皇躺在床榻上，望着床坐着的女，“母后，你派人再去请一次父皇，好不好？”

来的会是他么？

暗卫回答：“大力药材铺。”

“如果有秘呢？”卫长琴悠然，“像这样的地形，在陆地上设密显然不太方便，除非那间隔的那四五家店铺与他们都有关系，如果非亲非故，谁会愿意外人在自家挖通？但要是从地底下挖，就不需要经过那几家店铺的同意了，因为那些店铺的主人不会见到与，也就不会知自家地底下被人挖了通。”

他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他十分肯定蔡尚书与张尚书关系不一般。

自从蔡士常与其他几位官员和小清发生矛盾之后，他便叫人去盯着那几个人，唯恐他们会对顾珏清有什么动作，派去的人来汇报，蔡士常他们几个人，一起去见了工尚书，而且是在夜里会面的，可见他们一都不想张扬。

陛下不去哪里，边都会带着几个贴的人同行。

皇后的目光

卫长琴“嗯”了一声。

楼，工尚书去的是药材铺，乍一听起来，二者似乎并没有联系，不太容易让人联想到——结党营私。

蔡士常和其他几个，并非心思复杂的人，否则也就不会被小清欺负到无力还手了。

顾久应了一声，转离开。

“没见到父皇过来看你，我睡不着。”

这个人是他不了解的，没有其他人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