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静默了许久的镇南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思考良久，吐了一句话，“虽然有时候我也觉得陛下过分，可毕竟是自家人，作为他的亲叔叔，他对我们并不刻薄，其他人可以恨他，但我们有什么理由怨恨他？你是嫌他给你的封地太小，还是每年给你的赏赐太少？”

“顾相还真是个妙人，落魄了还有心思跟人斗嘴呢。”晋王望着顾珏清，冷然一笑，“你就一都不为自己担心一下？如今陛下可保不住你了，你应该考虑考虑，说服本王饶过你，你不是最擅长讨好奉承？”

“可不是吗？”旁边的人继续附和，“亲小人、远贤臣，为一国之君，我行我素，总是不愿听取大臣们的建议，谁与他意见不合，前途就算是毁了，这辈再也别想得到他的赏识，哪怕满腹经纶一心想要报效国家的才，都比不上一个嘴脸谄媚满奉承话的臣。”

“满腹经纶的才，朝堂上可不少。我并不是用来指我自己。”说话的大臣冷冷地望着顾珏清。

这姓顾的都快倒大霉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耍嘴？

“王爷明摆着就不想放过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即使说一大堆奉承话，该来的恐怕还是躲不掉，既然如此，还不如给自己留些风骨。”顾珏清淡淡，“王爷不妨说说，您接下来想要什么？”

“林大人中满腹经纶的才，说的是你自己吗？”顾珏清听不下去了，了一句话，“嘴脸谄媚满奉承话的臣，说的是本相？”

“本相狗？那你如今站在晋王那一派又算个什么说法？你难不是晋王的狗？”顾珏清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本相再怎么狗，也不算是违背国之律法，而你这个狗，上着臣贼这四个字，你觉得很风光？你没有资格来嘲笑本相，你这叫半斤笑八两，你是半斤废铁，本相是八两黄金。”

一边是亲兄弟，一边是亲侄，跟他的关系都不算差，他向来一，在军营里混久了，脑里没那

“你！”那人被顾珏清说得胡瞪。

“张大人所言甚是。”对面的座位上又有一人站了起来，“陛下的荒唐行径不是一朝一夕了，满朝文武谁不知陛下贪图玩乐，声犬，祁国并不需要这样游手好闲的君王。”

张大人，你这实在是大逆不啊！”不远，年过半百的大学士说，“陛下再怎么不对，那也是先帝选中的天，陛下不曾苛刻过你，你却这样吃里扒外，嘴上念叨着大是大非，真正反叛的原因还不是为了满足私？你定是收了晋王的好……”

“愚忠的老家伙，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工尚书瞪了大学士一，“对陛下不满的，何止我一人？若只有我一人，你可以说我大逆不，可如果许多人拥有和我一样的看法，那陛下本人是不是该反省反省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了？”

他是亲看见顾珏清吃下心的，只觉得顾珏清此刻没有教训他的能耐，便毫不犹豫地开始抨击，“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比顾大人你更会说奉承话？在陛下面前一副趋炎附势的狗样，在我们这些比你官职低的人面前，鼻孔朝天，那叫一个神气，可惜……从今以后顾大人您就神气不了了。”

镇南王可谓纠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