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念在过去那些年皇后理后辛苦、没有犯过错的份上，再加上还有大皇这个牵绊，皇帝对于皇后是没法脆利落下杀手的。

第一个为皇后开求情的人竟是李湘。

顾珏清已经领会到李湘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借此事彰显她的宽容和善意，反正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善良总比表现邪恶来得好。

“就算你这样提议也没什么不对，她的确犯了不可赦免的罪，在后你们也是火不容。”龙祁世，“朕还以为，你可能不会给任何提议，关于如何置皇后的问题，本来是指望两位卿来回答的。”

对于皇后这样有功又有罪的人来说，只要现几个足够有分量的人为她说话，她就能够保命，反过来，有分量的人都不帮她说话，甚至火上浇油，那么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知。”李湘叹了一气，“难陛下希望我向您提议杀了她吗？”

顾珏清对此并不到惊讶。

或许是湘有的事情激化了她，晋王摸准了她的心思，跟她达成协议，扶持大皇为帝，事成之后，晋王可摄政，虽然不能会一把坐在龙椅上的滋味，好歹也能够手握大权，八面威风了。

如果李湘在这情况下煽风火，联合一些大臣，建议他死皇后，皇帝心中的天平大概就会偏向于杀皇后。

可李湘在这个节骨上求情，只要能够给合理的理由，就很有可能给皇后博取一线生机。

“陛下，其实您可以饶她不死的。毕竟她在皇后的时候很尽职尽责，不曾被人诟病过什么，教过大皇的皇师也都夸赞大皇聪明伶俐，可见皇后平日里并没有疏于教，她本是一个合格的皇后，合格的母亲，虽然她参与了晋王的谋反，但也不可否认她曾经理后、生养了一个皇的功劳。”

杀或者不杀，都要有理由，也都能编理由。

李湘伤势未愈，笑起来有些虚弱，“您是不是觉得，我帮她求情显得虚伪，劝您杀她又显得狠心？所以您觉得我不回答比较明智？陛下，说实话，臣

晋王是主犯，皇后多算是从犯，且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教唆的，这大逆不的事情，龙锦桓一个不足十岁的孩自然不用被牵扯来，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他仍旧是大皇。

皇后大概是把事情设想得太过好，觉得自己都能当上皇太后了，等成为太后的那一刻，就再也不必忧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龙祁世心想着，在过去的那些年里，皇后在他面前所表现来的柔情与真心绝不是虚情假意，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情分转变为记恨，也许是恨他漠视了她太久，日复一日的怨恨积攒起来，让她撇去了那些情分，糊涂到帮着叛军来祸纲记。

不想原谅皇后，却又在斟酌着该不该杀，无法一个果断的决定。

“妃，你竟然帮着她说话？”皇帝看向李湘，有些意外，“你要知，如果晋王的计划得逞，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皇后很憎恨你。”

“难臣妾就不能来回答这个问题了吗？”

他如今正于一个纠结的状态。

皇帝对所有背叛他的人都不留情，但是对于皇后，终究怀有那么一丝不忍心。

这时刻，的确是李贵妃好人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