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哪里？”成芸左右看看，“这里能住么？”

成芸挑挑眉。

老太太抬，脸黝黑，一脸褶皱，她眯着睛看成芸，说了一句话。

“没得换啊。”

“累。”

成芸哼笑一声，转过，不再看他。

“她说你可以坐。”

张导打趣：“咱们后面不是有一个。”

“买一双旅游鞋。”

张导咯咯笑，可阿南还是没反应。

阿南看向她的睛，说：“你穿这走路不累么。”

成芸走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了，问张导接下来的安排，张导想想说：“成，今晚你想住在哪里？”

这人家门空地上只有一个侗族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手边是一架简易的老式纺织机。她发稀疏，可是很长很长，用侗族女人最常用的方式盘起，后面了一木梳固定。

“这老说的是贵州话么？”

成芸回，阿南站在她后五步开外，双手在衣兜里，俯视着她。

张导去联系住，成芸在一人家前驻足，这人家跟侗寨里其他住一样，有一栋二层木制小楼，走廊环绕，屋四角挂着照明的灯泡。

“……”

“侗族有三宝，鼓楼、大歌、风雨桥。”张导说，“不过后两个在这里见不到。如果有时间，我们再去肇兴那边，你如果听了侗族的大歌，就知这个民族有多了。”

说得好像是方言，成芸听不懂，指着那个凳说：“这个，这个凳，我能不能坐坐？”

两人几乎同时开，可明显成芸语速更快。

成芸笑了，转过，阿南还闷声跟着。

“这样吧，我先去问问看。”张导说，“成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回来。”

“行，你明天拿给我。”

寨里很静，人不多，路边躺着晒太的野狗，成芸走着走着，说：“怎么不见男人？”

成芸逗他：“周先生，低捡钱呢？”

这脾气好像不太对劲。

“这啊……”张导有犹豫，三宝侗寨的条件比之前的苗寨差很多，她怕成芸会挑剔。

导：“侗族和苗族都很喜刺绣？”

“你——”

阿南却在此时抬起了。

老太太又说了一句，成芸已经集中注意力了，可还是没听懂。她想着是不是能用其他方法询问，脆走到凳旁边，刚要再问，后一声音传来——

“累还不换。”

成芸低着看脚下的台阶，听了张导的话，淡淡地：“是么。”

“辛苦你了。”

“嗯，侗女和苗女的刺绣功夫都很好。”

成芸见她旁边有一个空着的小板凳，过去问她：“阿姨，我坐一会行吗？”

一楼的大门不关，来往行人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装饰，成芸闲逛途中看到好几人家正堂里挂着主席的画像。

阿南移开目光，没两秒钟，又转回来。

她双手在风衣兜里，尖细的靴显得小细而修长。

成芸看着他，坐到板凳上，自己先捶了捶小。阿南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她上，看着那双快要过膝的跟靴。

☆、第14章

光把成芸的样拉得很长很长，越过几级台阶，到了他面前。

成芸说：“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