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过的人人往后退，没一个开。霍烨大怒，“你们说，是不是？”

霍烨神轻蔑，鼻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本世早就已经倒背如了。”

“使漆雕开

霍烨一条就这么抬着，踢也不是，不踢也不是。踢吧，那是皇上钦赐之，代表的是皇上，此举乃为大不敬。不踢吧，他的面往哪搁！

霍烨懵脸，这是什么鬼问题！

林砚好脾气地，可却不动，没有半要让的意思。

林砚摊手，“霍世不是说倒背如吗？”

“论语？你当国监是什么地方？五六岁娃娃启蒙用的，没想到你还在读。”

柳尚元已经再忍不住，背过去，笑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林砚抓，怎么越来越觉像是熊孩了？哎，好吧，看来霍烨还真没完没了了。

唰唰唰，又翻。

“异！”

于是这个姿势维持太久，还没等霍烨想明白怎么办，就已经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霍烨抬脚就想把桌踹翻，就在此时，林砚从怀里掏一块玉牌拍在桌上，“抱歉，恐怕要请霍世另寻位了。皇上说了，国监我想坐哪就坐哪，很不巧，我就看中了这。”

霍烨唰一下抓过书反倒第六页，手指顺着找过去，果然是这句。这下他面更红了，睛瞪得更大，就差没把珠瞪来，咬牙又问：“第三页第七行，第八个字。”

林砚站起来，看着他，决定一招打击下去。他把书一收，“既然如此，那么霍世不妨指指。国监内用书都为皇发印版本，与我手里这版是一样的。霍世可知，第六页第三行第五个字是什么？”

林砚往四周一扫，“是吗？”

林砚一脸懵：卧槽，霍世，你莫不是来搞笑的？

林砚好整以暇摆着笔墨纸砚，也没抬，“活到老，学到老。四书五经，不论是县试，府试，院试，还有往后的会试闱，都是要用的。”

“曰：里仁为。里。”

“第十页第一行第三个字。”

林砚差就笑了，这脾气这脑，也亏得是国监这两年没什么厉害的人弟来，否则，霍烨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霍烨咬牙冲过来，顾忌着皇上想打又不能打，只能瞪，开启了嘴上的把式。

林砚笑着又说：“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正是此话中的异字。”

“十三页，第八行，第六个字。”

“曰：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言！”

霍烨翻啊翻，言，面黑了下来。

霍烨一愣，压没明白过来。

众人倒了一凉气。谁都看得来，那玉牌半掌大小，周遭蟠龙缠绕，中间是个令字。即便不晓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知是内之，再合林砚的话。再蠢也明白，是皇上之了。

众人看向林砚，一个个神都变了。

柳尚元噗嗤一声，好悬才忍住没狂来。

隔了好一会儿，在霍烨见就要爆炸的情况下，陆续有人回答：“这确实是霍世的位。”

霍烨气得面红耳赤，“我是倒背如，可哪有你这样问的！有本事你说是什么字！”

那，众人簇拥着把霍烨扶起来。这，林砚却已经收了玉牌，拿了准备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