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越越多，李氏几乎泣不成声。

顾瑶主动接过李氏手中的灯笼，挽着李氏回去，“今晚我陪娘睡，当时我真不该一时心就听了父亲的话留在鹤轩。父亲睡着了还好，清醒时总是横挑鼻，竖挑，没一刻清净。”

李氏边的丫鬟不多，很多事李氏都是亲力亲为，尤其是对顾瑶的事，更是不假旁人。

李氏边笑，却示意后的婢女：“去送送七小，断不能让三夫人挑了礼。”

“毕竟你也不小了，不适合再同四爷亲近。”

把晚膳上事情讲来，李氏认真听着，听到最后竟是眸闪烁，一把抱住顾瑶，喜极而泣：“太好了，我的瑶儿终于懂得什么才是你的立本。”

了房门，李氏亲自解开顾瑶披着的斗篷，给另一位额一颗红痣的丫。

“……”

李氏不误懊恼，里闪过一抹暗芒，“老夫人是疼四爷心切，四爷说什么是什么，对你孝顺四爷又很放心，也就顺了四爷让你住在鹤轩，她疼自己的儿，难我就不是当娘的？不疼瑶儿？”

娘亲是同祖母过招吗？

顾玲笑：“不用，不用麻烦李姨娘，我同六亲近，你也不必对我太客气了。”

“……”

叫碧玉的丫对李氏格外恭谨。

李姨娘。”顾玲松开顾瑶，屈膝行了半礼。

顾瑶记得她叫碧翠，同碧玉是一对双生妹，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人眉有红痣，一人没有。

“娘。”

“使不得，七小。”

她们相貌只是寻常，连清秀都够不上，但对李氏忠心耿耿。

李氏忙避开，微微垂，轻声说：“时辰不早了，三夫人想来也担心七小，我让碧玉打着灯笼送你回去。”

第九十一章往事

顾瑶愕然。

李氏幽幽问：“一会我打发人把东西搬回来，我会让你三哥去同四爷说，你不适合留在鹤轩。”

“瑶儿？”

但顾瑶却是嫌弃过李氏不似主，边有许多婢女才好。

“也是我一时大意，以为你只是送四爷去鹤轩，没想到又闹蕙娘的事，反倒让四爷把你留下了。”

因为她知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的泪也不会得到男真正的怜惜。

顾瑶彻底的放心了，替泪婆娑的李氏去泪，“娘，女儿长大了，以后不会再让您心，听您的话，不再惹事。”

李氏带着顾瑶去庄上养病，她院的才大多各自找路，只有她们妹领着几个洒扫的小丫鬟留了下来。

顾瑶打开盒，两支镶嵌珍珠的步摇亮闪闪的，样式很是新颖，“这对步摇是五哥向祖母讨赏讨来的。”

“正因为在您面前，我才敢想啊。”

顾瑶拍了拍额，竟是忘记了哪怕她同顾四爷分屋睡，正房和厢房离着很远，边又都是仆从环绕，却同在鹤轩，在当世虽然不会有人说什么，终究不大好。

“你这小脑瓜又转悠到拿去了？”李氏对顾瑶时不时愣神已是习以为常，“在我面前无妨，对旁人可不能总是想东想西的，对人不礼貌，知么？”

拉着顾瑶坐下，李氏指了指盒，“你五哥让人送过来的，瑶儿是不是又欺负你五哥了？”

她很少哭。

说笑着，顾玲转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