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似他会直言指隆庆帝的过失，应该不会被关天牢。

顾四爷：“瑶儿记得以后千万不能喜才，他们就会用诗词骗人！真正让他们时，他们都怂了。以有你嫁人……就找个你舅舅那样的武夫，虽然情趣上差一，但起码能保护你不受外人的欺负！”

顾四爷一脚踹翻了桌，“你当你儿是个好的？用一首情诗勾引有夫之妇，得那名妇人差一沉塘，他却没胆现。”

顾瑶：“……”

“放着正室不，只能委委屈屈去你儿的妾，哼哼，是个女人都觉得委屈。”

隔牢房的赵炼靠着墙坐着，发胡须白，眸却很明亮，桌上还放着几乎完工的著作。

顾四爷：“纳妾就成了？你儿本就是负心汉，当初可是承诺会明媒正娶的。那个女人也可怜，若不是恰好碰到爷，她还能指望你儿？！骨都被鱼给啃了。”

四皇想让他谋划策，可赵炼心不在此，而且他明锐觉到现在不是争斗的最好时机！

顾瑶对陈年八卦还是有兴趣的。

顾四爷红着脸庞嚷：“你儿却没有忘，在外时常抹黑爷，哼，不就是爷揍了他一顿，顺带把他揣池塘麽？”

顾瑶扶额，后悔啊，后悔，她就不该来的。

当然顾家的人也不会关心顾四爷在外过什么，在他们里横竖不过是东游西逛，不务正业。

“你儿直到现在还只是个秀才。”

“也只有无所事事的你才会记得那些事，老夫早就忘了。”

不过顾清左右逢源，面慈宽和，很少得罪人，而且从不给人留把柄。

顾四爷人意料的反应，令顾瑶很是辛苦。

当初爷把你儿给揍了吗？这仇都过去好几年了，你怎么还记得？！”

顾瑶发觉顾四爷其实听明白妻和妾在地位上的区别。

何况他的学生四皇对太之位势在必得。

毕竟以顾四爷的品级和能耐本没资格住天牢！

换他大哥顾清还差不多。

从外面传来的消息看，四皇这两年得不错！

枪打鸟，赵炼搬天牢前只留给四皇一句话，慎重隐忍！

“忘了？”

“你若是在天牢里住上几年，等你放去时，没准都要向爷儿行礼，称上官大人了。”

“爷养得儿就是比你，比你争气！”

“他不是已经纳那名女为妾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

顾四爷一脸骄傲，“爷告诉你，爷的儿顾瑾比你儿年岁小了一半还多，已经是小三元了，前年不是大哥压着不让他考举人，他早就是国朝最年轻的举！”

他也知自己的不适合官，看不惯的事情太多，隆庆帝为明君名声可容他一次，未必次次他都能躲过。

“而且顾瑾品行端方，甩你儿八条街去。”

赵炼：“……”

方才听到顾四爷惊人的言论，赵炼对他很好奇。

见到顾四爷被差役领天牢，他是诧异的。

赵炼被关天牢主要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写毕生所学。

顾家上下恐怕都不知顾四爷同赵炼还有这等渊源。

忍笑忍得肚疼！

“……爹，您冷静。”

顾四爷把靠兄长靠家族，后半生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