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有时候就睡在画舫上。

“不。”陆铮摇：“瑶儿只是不想去想罢了，不过你已经比你们上许多，起码能看到顾四爷上不多的优，也愿意保护顾四爷。等你见到……一些父亲的人，就会明白顾四爷的儿女说不上极好，却也不是极差的。”

“你爹历来如此。”

只当他将来奉养一个纨绔爹罢了。

画舫的构造完全满足男人寻作乐的需要，船舱中有不少的隔间，倘若名舞姬讨得恩客的喜，她们自然会侍奉恩客去雅间歇息。

顾瑾本没指望过顾四爷，更没奢求过顾四爷的父，因此也从未费心思了解他。

顾瑶恼恨顾璐对亲爹的算计，竟然利用自己的小姨，同样也对顾四爷多了几分埋怨。

他万万没想到这对父女能在于弱势下彻底翻盘，甚至都不需要他手。

顾瑶还是有几分意难平，“把小汪氏捉来。”

“小妹。”顾瑾适时打破伤的氛围，“下面怎么？此时小汪氏已经上了画舫，若是我没有猜错，她应该躲在专门给顾四爷准备的雅间。”

有是苍蝇不叮无的，顾四爷倘若少喝几次酒，至于让顾璐利用？

又有顾四爷的人隐藏在暗帮忙，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

“我只是让慧娘活着，可从来没有提过顾璐。”

陆铮眸动了动，“我知泰安伯在何。”

“直到现在你们家老太太才对顾璐撩开手，慢慢不再偏向心有所属的汪氏。以她疼顾四爷的程度，在顾璐算计顾四爷时，她怕是就要了。”

可他不过十八九岁，到底还是期望过父亲真正关的。

顾瑶苦笑：“我们还不如你。”

陆铮缓缓说：“后宅的手段杀人不见血，倘若你家老太太有意针对顾璐，她断没有今日，到底顾四爷还是对她有一分的疼，可他自己那说辞，顾璐不会听，也不会相信他的好意，索就不去说了。”

陆铮眸沉，如今看来慧娘也没什么用了，毕竟东平伯一家怕是难逃抄家夺爵的命运。

“不是因为你有吩咐吗？”

顾瑶愣了片刻，“你是说？”

何况他的格朗，没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即便东平伯一家能侥幸活命，也难以在京城了立足。

顾珏因为被顾四爷狠狠揍过，每次见到顾四爷都能到他的不耐烦，若无必要也不会往父亲边凑。

“我的人也在看着泰安伯，他此时正给汪氏画肖像画，

“何况他这些事，本也没想顾璐激，他一向只自己认为对的事，至于旁人如何想他，他从来就不在意。”

顾瑶沉默良久，“父亲在祖母面前说了四不少的好话？”

陆铮低抿了宽茶，顾瑶明显到他的失落，长在皇和镇国公府，陆铮见了太多，心如铁。

“……”

然提前知晓顾璐的计划，自然不会让顾四爷吃亏。

陆铮条理清楚，竟是把顾四爷剖析清楚，甚至比顾瑾三兄妹更了解顾四爷。

陆铮觉察到顾瑶的思绪，轻声说：“虽是玩一，他比很多人，你总不能指望人人都能自律，他的日不知多少人羡慕。顾璐几次三番算计他……瑶儿，你有没有想过顾四爷是否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