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

顾瑞听着顾璐说这些话都觉得刺耳，父亲和祖母哪会忍得了？

“祖母心是的，一向觉得亏待了娘亲，只要娘亲在祖母面前哭一哭，求一求，祖母肯定会原谅母亲。”

“你能在那时候去救父亲？”

她总觉得听来的宴的变故有些问题。

顾瑞叹了一气，“你也瞧不起六妹，认为她亲近父亲只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可是在危机关，她能想到父亲，这一我就佩服她的。”

“换是我，我未必就能去救父亲。”

“四妹！”顾瑞抬起眸，“你怎么能这么说父亲？怎能凭着自己的臆断就说父亲妾灭妻？”

“你既然把我当哥哥，我也是娘的长，此事你得听我的，立刻……收拾东西，娘今日必须回去。”

“你看看六妹妹，她总是笑呵呵听父亲，也不说父亲任何不是，上次在廷宴会，有刺客行刺，六妹既没去救驾，也往太后娘娘边凑，她只想着……父亲。”

“哥，我早说过，他不为人父！为人夫！你别被他欺骗，他从来就只有考虑过自己，从不曾在意儿女们的死活。”

顾璐抿了抿嘴角，“不会，我永远也不会救一个看不起，害了我一辈的人。”

他整个人如同了气的球，重新低垂下脑袋。

“她是不待见李姨娘，帮娘亲压制李姨娘，可她顾瑾，同亲近李姨娘是一样的，如今连顾瑶都成了她心，在后宅中，谁敢招惹李姨娘？”

“我虽是在前院住着，但后宅的事也听说了一些。母亲还在顾家时，父亲虽是荒唐了一些，但每月都会去寻母亲。田姨娘偶尔恃而骄，也没了用武之地，父亲本就没听过田姨娘的撒挑拨。”

顾瑞抬了声音，“四妹，我知你看不起父亲，觉得父亲给不了你远超妹们的疼。可你总是挑父亲的病，父亲那样的脾气怎会疼你？”

“……”

“他一向荒唐姨娘，无视娘亲的。”

顾璐咬着嘴，心里认定顾四爷是个渣滓，嘴上却是无力反驳的。

一时却又想不通。

顾璐走到兄长边，柔声：“你此时让娘亲回去，苦苦哀求她，以后娘亲在后院里怕是得被李姨娘狠狠压制了，便是田姨娘都未必再把娘亲放在里。”

顾璐定对顾四爷的认知，上次画舫没能得顾四爷声名狼藉，她不会放弃让四爷背锅的打算。

“顾瑶自从清醒后，变得聪明了，也更擅长伪装。”

顾璐察觉到兄长的失落，同样抬声音，信誓旦旦说：“她去救父亲并非是孝心，定是她察觉到什么，特意跑过去的。”

“顾家后院的腌臜和父亲

“顾家还敢提休妻？娘亲哪里得不好？他们顾家不是最讲究礼仪统？”

顾璐刷得一声起，眸沉，冷冷说：“四哥想让母亲求祖母？她吗？不是她偏心，把一个庶的抱去养，同你争锋，顾瑾能有今日？”

“四妹，你也是顾家的孙，你姓顾的！”

顾瑞：“……”

“我不知爹娘如何相，不过娘总是冷冷淡淡的，还时常推父亲门……这些事难不伤父亲的心？”

顾璐狠狠的说：“他就是个妾灭妻的窝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