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Chapter04

“咳咳。”路黎略作思忖，说：“纪总，我的意思是，我可不可以明天也请一天的假？”

工作倏然轻松许多，她把一些无关要的数据输Excel，浇盆栽，发呆。节奏蓦地慢下来，直到市场送上来最新的调研。路黎翻以往的反馈报表，内线请教行销主，整理调整。

又互贫几句，路黎问：“伯父的好些了吗？”

纪南聚回到公司的时候，路黎刚把季度预算整理好。他打电梯里来，后空无一人。暗休闲装下的男棱角分明。路黎不由自主地向他挥挥手，一个“嗨”的型。他的视线在她上停留短暂几秒，微一颔首，了总裁办公室。

“不是吧，我真想投奔你。”

到五了。对于一个习惯于十半睡的人来说，她明天完了。更加不幸的是，早上爬起来惊觉床单一片猩红，是的，它来了。

路黎很识相地立退来，并且很要命地没有说心里的想法。她觉得吧，纪南聚这样笑的时候真像个小人，不，他是大臣。

路黎这才想起来，他是总裁，她是他的助理。她把煮好的那加雪飞端去给他，同时递上预算报表。

“我以为你被加勒比海盗抓去洗衣工了。”

手机振动五次，路黎才发觉，急忙下接听键。

这绝对是这几个月来他对她话说得最多的一次。路黎猜得到自己现在的容一定惨淡得不成人样，不然以他的心理素质也不至于直接丢给她这番话。“其实纪总，我想说……”

“本季度，我们与立的南岸工程将会接近尾声，与立的新案……”路黎一时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案，“厄，新案将会……”她又不记得了，“同时我们要争取到盛世程华的沿海企划，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她见他面不善，好心问：“总裁要不要回家休息，您貌似需要倒一下时差。”

他拿起报表，有意无意撞翻桌面的小饰，发清脆的哐当声。冷气正对着路黎，风凉飕飕的，路黎不由退了一步。他慢地抬起端视她，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积留下来的东西我会找人。明天别再让我看到你这样的状态，你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还有，把你的海扎起来，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你今年几岁。”

“我说过，积留的东西我会让人解决。”他目不斜视地打断路黎的话，“不舒服就不要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已经好多了，所以呢，我现在又开始了景人的恣意生活，哈哈。”

路黎忙语气谦虚地回敬过去：“哪里哪里，你都没自愿给伏地鞋去啊，我哪能跑加勒比去洗衣服啊。”

气温并没有如她预料地骤降，反而他还笑眯眯地问：“需不需要我帮你请个看护啊？”

翌日到办公室，路黎发现厚厚的几叠文件果然离开了她的领地。纪南聚已经来了。路黎煮那加雪飞送去，他正在签署各类文件。她将咖啡不动声地放在茶几上。

她在咖啡/因的环绕下，勉看了一个上午令人痛的数字。纪南聚就要回来，她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来到二十六楼，路黎喜获意外收获——不吃饭都不觉得饿。她想，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拥有三年来可望而不可求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