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方应没和唐起云说，是因为还不确定。

即使唐起云现在察觉周师弟对方应很亲近，她依旧会担心方应。

招待完朋友，上又要回学校。

刚回学校不久，方应就收到了一个发自周允的快递，里面是一个茶叶的枕。

周允轻轻地嗯了一声，解释：“上次在工作室里，我看你老打哈欠，可能是晚上没睡好，就想着茶叶枕安神，而且，师他们提起要给你过生日，我听到了。这不正好嘛。那几天你也没空，便想着给你寄过去。”

太想要一件东西的迫切心情，反而会成为负担。

周师弟的年纪是最大的未知数，方应费了诸多心思，付时间力，如愿还好，皆大喜，如果不能如愿，着他人怜悯的目光，方应会甘心吗？

挂了电话，方应仰起，看了虚空一会。

重新来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这个年纪的顽。年轻的活力、和想要尝试一切事的好奇心。方应对这些已经没那么有兴趣。

好在唐起云不知真底，否则方应怎么解释，都不能安唐起云的心。

“生日礼诶。”言下之意是惊喜。

也不知这个恋计划，什么时候才会成功。

唐起云担心方应，调起的得太，下不来，到时候会受到伤害。

这就是方应不实话实说的原因，解释无证，只会让唐起云觉得方应泥足陷，失去理智。

“你不懂，周边除了幼稚鬼就是蝴蝶是一什么觉。”方应惋惜到天际，“如果有贴的渣男，我是很愿意试试的。”得了唐起云一声嗤笑。

“怎么不问我啊？”

远在北方，唐起云没什么机会观察周师弟，是后来有次视频，唐起云顺嘴问了一句，得知方应在刻的姓名章是周师弟拜托的，心中揣测方应的展该是顺利。

方应的注意力还在刻刀上，“我只求一起上课的同学是个正常人就够了，谁那么多啊。”随后反应过来：“嘛问这个？”她抬起来，冲着唐起云笑，正看到唐起云托着腮凑近镜。

于是方应说：“别以为这样，章就可以赖账，八折，不能再少了。”

家中果类多且便宜，国庆期间的游玩，吃得女孩们开心不已，临走时各自分工，几人分别买了许多类带走。

沉默了一下，方应决定先观察观察。

不，未知因素太多。

唐起云冷不丁地问：“学校里没人追你？不应该啊……”

方应并未遮掩自己的未雨绸缪，一一地，目标明确，信心非常。唐起云却很担心，为了个男人，搞得慎之又慎，陷去了怎么办？

“虽然我很不想让你如愿。”方应撇嘴，说：“可惜，事实总是让人屈服。”

怎么才能确保自己一定会成功地完成某件事呢？

周允以前是否也这么细心，方应不太记得了，此时她心中的直觉在叮零作响——好像距离目标不远了。

“你该不会就一心只想着小师弟吧？”

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便宜的果上。

“？生日礼送枕？”

她问周允：“你怎么有我地址？”

“我在网上搜了你们大一的院系在哪个校区，后来打电话确认过。”手机和姓名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