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男帝当朝的妖妃那样，从一开始就学过很多勾人的功夫。

“是吗。”

黎臻冷笑：“是啊，这就是正事。”

沈凝却像一滩泥一样躺在榻上。她想起他们人生里唯一值的怀念的一个晚上，泪从角沁，一直鬓发里。

她其实也想试试，试试温柔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她揽住他的脖：“我喜能看到你的姿势。”

躲在柴房里，黑漆漆的屋中，她只能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黎臻好像从来不需要通传。

男人去，正迎上黎臻来。

男人的手臂将她抱住，鼻息在她耳边：“，你喜什么姿势？”

沈凝没拒绝他。

她推开了他，将衣襟整理了一番。

她却忽然睁开了。

他的衣服上熏着某香料，闻得人醉醺醺的。

沈凝觉到几分绝望。

平静说：“朕要理一些公务，你先回去吧。”

她知黎臻会误会。

“黎臻。”她难得地说了句真心话，“我还是喜温柔的男人。”

她盯着阁的天板，回忆起柴房那难忘的一夜。

“确实很扫兴。”沈凝答非所问。

“你不是说有政事吗？”

她懒洋洋地睁开睛，了一把泪，才慢吞吞地问了一句：“来了？有事吗？”

“喜什么姿势？”

误会就误会。后都是自己的男人，她怕什么？

沈凝觉得自己很贱，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想起来的人是黎臻。

书房的门打开了。

昨夜确实太过暴了，得她不舒服。

世家弟，被培养来当继承人的，自不会送后。

可是这旁支庶甚至私生的儿，是最适合的。

他居临下地看着沈凝。

她却一撩衣摆，甩开了。

他缠上沈凝，几乎轻车熟路。

“陛下一个多月没来后，臣以来，陛下还不曾……”

他主动地贴了上来。

男人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扯着她的衣襟，还想再黏一会。

黎臻冷笑：“本是有几件政事……微臣来得不是时候吧？”

黎臻开始解腰带。

若她没有拒绝那个宋家的男人，这个时候他看到的，应该是满室的香艳。

沈凝：…………

她的衣服和发都有些，她的脸上又是一副死人一般的表情。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在那场刻骨铭心的分别之前。

他没什么表情，从御书房外间走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