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暗自拳，忍了片刻，复又抬看向满脸怒容的皇后，“母后当真以为自己得天衣无？”

“愚钝？比起你逝去的皇兄，你确实愚钝！不过几个刺客而已，你不是早都已经抓到了吗？为何宁可受你父皇责备，也不肯给他禀明？”皇后说起便是一肚气，“而今连燕王这不起的都要赶在你前了，你何时才能让母后省心！”

皇后几乎不敢置信，见慕容瑾一脸肃然和认真，不禁觉得讽刺。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指着慕容瑾，问：“你刚刚说什么？”

心有不快；慕容瑾在麟德殿被训诫了一番之后，又被皇后叫了去。

皇后冷哼一声，情绪倒是冷静了几分，“本行事，还不到你来质疑！你当本是为了谁？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若你大哥尚在，本又何须这些心思？”

皇后听了慕容瑾这话，一时诧异地说不上话来，她定定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忽然有些想笑。

慕容瑾一时不知当如何回答，默了片刻方：“恕儿臣愚钝，还请母后教诲。”

慕容瑾垂下，低眉顺地跪着，抿着双；等皇后不再怒骂，他方说：“儿臣断无指责母后之意，儿臣只是不想母后误歧途。季家的事情，儿臣可以装作不知；但对染香，还请母后不要再行这等手段。苏家亦不像季家，稍有不慎，便是惹火烧。”

说及季孟雨，皇后底又是杀意凛凛，“本当

“卑劣？你竟敢说本卑劣？慕容瑾，谁也可以指责本卑劣，唯独你不可以！”皇后发了疯一样将手边茶杯掷到地上，“你倒是长本事了，你以为你可以查到本就了不起？你去你父皇面前揭发本呀！你怎么不去？”

慕容瑾定了定心底情绪，：“母后，收手吧！以后不要再使这些卑劣手段！瑾儿之所以没禀明父皇，是因您让儿臣抓的那几个，本不是什么刺客！而真正的刺客，只怕唯有母后心中清楚！”

自元宵节来，皇后的脾气就没有好过。见慕容清、甚至慕容玥都能讨皇上心，而自己给慕容瑾铺得好好的路，他却不肯走。

“刚刚你说及季家，本早让你将季孟雨那个卑贱丫理掉，你偏不信，还将她带回府中。现在可好，她不仅不顾念你的收留之情，反倒攀上了祁王的心腹，还将本在后的几个重要线一网打尽！此事，你可满意了？”

“是儿臣无能，不能为母后分忧！”

“你若真无能，本倒省了不少事。你就是太清自负，事事不肯听从母后安排，才会造成今日局面。自你大哥走后，东之位便悬了这么多年，你父皇也未再提过。别人是你父皇因痛失悲伤过度，但你我心中知晓，这皇家之中哪里来这么多父情！不过是他想制衡各方势力的一个借罢了！”皇后叹了气。

慕容瑾知她心中有气，只得恭敬跪着，“母后为何闷闷不语？”

“为何？母后为何生气，瑾儿难还不明白吗？”皇后冷冷。

说及英年早逝的太，皇后不禁抹了一把泪。

慕容瑾给皇后请了安，皇后却没有如往常般让他起。

慕容瑾不语，只待皇后气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