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

“殿下在这里等了我很久了吧？”苏染香轻声问。慕容玥的上都有了些风，手也带着些微凉。

慕容玥听她侃侃而谈，竟有模有样，边的笑意越来越，“然后呢？”

也不知是此刻的慕容玥太温柔，还是今晚的月太迷人，她最终还是乖乖地靠在慕容玥上，没有破坏这片令人沉醉的氛围。

“然后啊，殿下对染香如此情，自是不会去临幸别的女。但总是有不得已的时候，这些女如此之多，定然会有那么一两个为了得到你的恩而不折手段，于是染香和殿下之间的情渐渐有了嫌隙。或许是染香的多疑，或许是殿下太累，更或许是别的人使用了诡计……总之，殿下与染香不再如最初，虽然殿下此时还着染香。”

“染香所想的，会是什么情景呢？”慕容玥奇。

苏染香脚下踩到一颗小石，打了个趔趄，慕容玥疾手快赶忙上前将她抱住。

“殿下定然会有那么一两次被人利用，然后后中有人怀上了殿下的嗣。染香心灰意冷，殿下也自责，但孩是无辜的，也只能将之生下。若此时染香也有了孩还好，至少有个依托；若是染香此刻没有怀上龙，那便只好在内苑以泪洗面。”

“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儒雅，听着让人如沐风。

苏染香顿了顿，慕容玥笑问：“还有吗？”

桂酒的后劲涌上来，苏染香只觉浑无力，想要站起来，挣扎了几下却都没有成功，只得作罢。

苏染香怔忡了片刻，许久都没回应。

“当然还有，一辈那么长，等十多二十年甚至更多年过去后，我们的

“那接下来又会如何？”慕容玥饶有兴趣地问。

“不久，只要是等你，无论多久都不算久。”慕容玥温柔笑。

“殿下不怀好意，明知这样会让我于心难安，却还要这般说。”苏染香。

慕容玥扶她坐到院中一块浑圆的大石块上，自己也坐到她旁边，将她的扶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慕容玥听了她语气中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嗔，不禁莞尔，“既然于心难安，那染香何妨试着给本王一次机会呢？”

“大约是殿下登基为帝，封我为后，与我相敬如宾。随后群臣开始谏言，让殿下选多生些嗣；依殿下对染香的情，定是考虑到我的受，不愿选立妃。但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是三六院，殿下虽不愿见我伤心，但群臣日日相，殿下哪日厌烦了，定会虚与委蛇地应下他们。殿下这时候定会告诉自己，选不过是为了堵住群臣的嘴，决计不会去碰这些人。”

苏染香轻靠在他前，并未拒绝他的好意。

“你醉了，我扶你到前面石上坐坐吧！”慕容玥见她眸盈盈，不禁心神漾，柔声。

苏染香不想与他如此亲昵，正起来，却听慕容玥：“你醉了，不宜动，便和我坐一会儿吧。”

等到慕容玥以为她不会回答之时，却听她闷闷：“燕王殿下温柔如，对染香亦是情一片，染香也很动，有时也会幻想一下若和殿下在一起，会是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