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闭上嘴，摸摸鼻上面有没有灰。

何存律独自在驾驶座上神了很久，直到他看见远方有一对年长的夫妻朝他的方向靠近，他才渐渐恢復神智。

是啊，这样也好。

原来他了解她比她了解他还要多很多。

「嘿嘿......大概是心有灵犀不小心通吧，不小心来的。」

真是。

「还有，你怕麻烦。」

「我脸上有东西吗？」她问。

她微窘，转移话题：「你平常回我讯息都没这么快啊！」

易渺的脸被手机萤幕的光照得明亮，侧一看，存律一声不吭神很专注在前方的路上。

「那你为什么自己去坐后面？」她问。

真，「这样我会想再吃宵夜的。」

他手轻颤，从副驾前的屉拿止痛药，本来想吃的，想了想又把屉关上，大约又过了半分鐘，存律的车才再次啟动，扬长而去。

于是她自己欣赏起帅哥的照片，截图一下丢给立婷，立婷上已读，敲了一堆惊叹号过来。

「我记得，我到默宛财务的第一季营收成长是25%？」

何存律沉默了下来，末了缓缓一笑，「你再说说看我在你的认知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人。」

何存律踩了踩煞车，这条路的红灯真多。

他稍稍了，「还有呢？」

易渺心里得意了起来，回：「终于有找到同伴的觉了。」

这样也好。

但是矜持过不到十分鐘，她憋不住转问存律：「你现在在远风？」

易渺看看他，非常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以前总觉得，你不喜说话，也不喜笑。」

当他们经过他的车，徐妈妈正好撞他的眸里，接着她里一瞬间充斥了害怕与不安，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徐顾低在她耳边安抚着她，家门以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再次看了一存律的车，表情极为复杂难辨。

「你觉得我是怕麻烦？」他问，语气有不可置信。

「上次员工旅游的车上，你不是让了位置给我？」

他，「怎么了？」

「怎么说？」

......

他一个人待在车上，看着她走家门，神一下又黑的不见底。

「......」易渺无语，「绿灯了！」

正在敲字回覆，但是原本行间的车停了下来，易渺抬一看，原来是红灯。

易渺，心想自己是解读错了吗？不是为了怕跟她坐在一起又痛，所以避免麻烦才让的位吗？「是啊！虽然我有犹豫了一下，但其实我本来就打算跟你坐在一起的。」

旁本来存在不怎么的人，现在正用一扫描透视的神盯着她看。

是徐顾和他妻。

到家门，易渺拋了句再见就下车了，存律看她的背影好气又好笑。

「没有啊。只是......」易渺斟酌字词，搜寻脑袋里的字库，觉得自己的单词量实在少得可怜，最后还是訥訥地说：「只是以前不知你原来这么卖瓜。」

易渺，你是对的。我不笑，我也不说话，但那个人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毫无保留。

「徐易渺，你误会了我这么久，真让人心寒。」他侧望了她半晌，心里一下苦涩，一下却又兴了起来。

「嘛？你们家何存律没反应啊？」

刚认识他的时候，总以为他为人谦虚的啊，国外回来的，也没一直拿来说嘴什么的，但没想到他原来这么会自自擂。

存律看了易渺的表情，挑眉问：「你看起来很不服气？」

「远风的老闆很帅哎，长得好像混血儿......报导还说他人很亲切，哎哎哎，重是他竟然比你大5岁而已，而且他上任不到一年，远风的营收成长率竟然飆到19%......」

他沉思一下，：「第一排是博座。」

游览车最好有博座！

易渺装作听不懂，「什么宵夜不宵夜。」然后拿手机低开始线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