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当初说什么不会再伤害易渺？你本没到。说不伤害她，还给我离开？」

他的名字，她一次都不敢想。

易渺愣了一下，她有多久没听见妈妈喊她的名字了？

她好想他。

徐顾看看镜里的自己，再看看易渺，「什么顏不要，你喜就好。」

「易渺，不要再哭了。」

「没事。」易渺说，「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易渺，何存律的死都是我害的。我一直都把以前的事怪罪于你，把所有事情都荒谬地推到你的上，我其实都知，要不是因为我，他们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要不是我你爸爸......」

「爸，你看起来很年轻。」

了廉耻，丧尽了良善德的人。

妈妈走了过来，看见她在哭，拿了卫生纸给她，「别哭了别哭了。」

「妈。」易渺听见他的名字，整个人的神经像都被刺激了一样，心脏揪成一团，「妈，不要说了。」

「妈。」

「你不会这么自私，自己离开了，就不给别人靠近易渺了吧？」

易渺不吭声，神变得复杂，心里也有惊慌，她不知妈妈忽然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让她一准备也没有。

半小时后易渺帮爸爸把染剂冲掉，乾了发，易渺在灯光下确认顏都上得很均匀，满意地笑了一下。

「有，而且现在每天也有吃药控制。」

易渺闭上睛，觉得自己在理智线要崩溃的边缘。她站起来，把手机放包包里。

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三个字，只有她想起来还会心痛。

他忽然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和何存律的第一次对话，忍不住往窗外看看。

「你这个混帐东西。」

「了噩梦。」她说。

妈妈看见她要掉泪，吓得，「知了。易渺，以后不要再都不连络我们了好吗？至少，至少也告诉你爸爸你过得好不好，这样没消没息的，他常常半夜担心地睡不着觉。」

这段没有他的陪伴又如此漫长的日里，她装的什

「那就好。」易渺说，「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不会再搞消失，你也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易渺，我错了。」妈妈说，「那时候因为我被你的舅舅舅妈她们瞧不起，瞧不起我跟你爸爸没钱没势，所以我才你爸爸去贪污瀆职。你不要怪爸爸，怪我就好，是我没当好一个妈妈，没当好一个媳妇。」

站在书房里，踱步半晌，和易渺只隔了一扇门的距离。

徐顾看她唰一下苍白的脸，有些心疼。

他看着女儿背对自己的影，忍不住开问：「你气怎么这么不好？」

「怎么没睡好？」

虽然心里还是满满疑惑和错愕，但她还是忍着没有询问。

话说完，她不妈妈的反应怎么样，转离开。

「我有事，我要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们。」

他转移话题，：「去跟你妈妈说说话，说什么都好。她这三年一直问我你怎么都不回家了。你妈妈其实也很担心你。」

徐顾看易渺迟疑了一下，便说：「我去书房休息一下。」

徐顾走到书房里，把门关了起来，让她们母女可以独一阵。

她以为她刚才差一就要昏过去。

关上大门之后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小跑了起来。跑离了家好几个路才停下来。

易渺声音充满哀求地打断她：「过去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好吗？算我拜託你，妈。」

「我知了。」易渺答应，「妈，你有定期去看医生吧？」

徐妈妈听见易渺的声音，稍稍瑟缩了一下，左手握着包着纱布的右手手腕。

易渺笑了笑，收拾刚才製造来的凌。

妈妈摸了摸手腕上的纱布微微頷首。

妈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着急地解释：「不，易渺，妈妈在何存律离开了以后，才知他其实对我们没有恶意的，你千万不要再跟我一样，误会他搞垮你的爸爸。他其实是为你好的......他还帮你爸爸从国外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徐顾凝视着玻璃窗外蓝得发亮的天空。

易渺还站在原地没有勇气去找妈妈，她站在书房外，听见爸爸说的话，泪不停不停地往下掉。

「既然人都走了，你给我好好看着易渺，不要让她又被你这样的人拐走，得自己这么难过，最好安排一个有钱的孩在她边，好好照顾她以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