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留下来似乎也不错。”

“注意分寸，不要真的伤害到他，”库洛姆站在玻璃窗旁，看着终日昏暗的外界，“哪怕他真的是奔着杀我们的意愿来的。”

“库洛姆先生，别想太多了，老是这样脸上会长皱纹哦，”即便过了几百年，指挥官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烂漫，只是血族的血脉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让他的表情多了几分邪魅诱惑，“我会为您试探他，今天您先好好休息吧，还是说……我陪您一起？”

史密斯伯爵一开始没有答应，但架不住这个怪人毫不畏惧地在自己城堡里住下来，只要自己醒着，就会拿各有趣的人类工业产品来讨自己开心。

初拥对于血族的负担很大，相当于是剥离自己的一分血脉分给他，史密斯伯爵在完成对指挥官的初拥后直接倒在他上睡着了。指挥官其实很想抓个人类试一试血族的术法，但他自知伯爵为他付太多，不能胡惹事，便一直照顾他，直到如今。

“指挥官，这玩笑还是不要开，”库洛姆有些无奈地笑了，“当初的互不扰条约就是我们代表血族与人类签订的，你难想不遵守自己立下的诺言？”

“不要这样刺激我，指挥官，”库洛姆收了獠牙，抱着指挥官不想起来，“你知我会……血族和眷属的生命是相连的，如果我失手把你杀了，我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好，”库洛姆已经习惯了指挥官时不时的直白挑逗，苍白手掌扣住指挥官侧颈，“今天陪我一起。”

空巢血族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库洛姆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被指挥官得七八糟，他知对方并不在意自己眷属的顽劣行径。库洛姆下指挥官作的手，突外的犬齿在肤上磨蹭，慢慢刺，暗红的血从伤下。指挥官看见库洛姆血红的双正一发亮，他知对方兴奋了，便声：

些烦躁地挥手，棋盘与棋便破碎成光，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指挥官的目的也很单纯，他太喜研究了，可人类世界过于繁杂——科技发展的路总是伴随着漫长的研究时光，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况且，他加的家族让他非常反，和血族待在一起反而让自己心情愉悦。

“啊——你真的好没意思啊，库洛姆先生，都过了这么久，那条约还是一两百年前的老样，稍微宽松应该不会有事的，”指挥官拖长了音调，但脸上仍是笑嘻嘻的，“要是抓到那个小孩，能不能让我尝一，一就好！”

“库洛姆……先生，再……再用力些……哈……就是这样……”

血族并不能依靠同族的血来维生，不过库洛姆很喜指挥官的味，指挥官也乐意被库洛姆抱着又又咬。两个没有温的生拥抱着躺倒在被褥里，指挥官笑着解开繁复华丽的衣装，里面苍白如瓷的肤，暗静脉在瘦弱脖颈上更加明显，像城堡外蔓生的荆棘，扭曲张狂。

“好啦好啦，”指挥官手，那几个血便快速蠕动着愈合，“库洛姆先生，你也知我很喜被你到快

“是嘛，”被称作指挥官的男轻轻了獠牙，“还真是不知天地厚的猎人，不过我们也喝了这么久的人造血，是不是……”

库洛姆兴奋时控制不住力气，松嘴时留下的孔像是要咬穿对方的脖。但血族不会这样死去，指挥官享受着濒死的恐惧，那随时会被断气一样的觉。他的手指金发血族的后颈，手指可以觉到冰冷肌几近癫狂的颤抖，一滴滴落在指挥官的，像一个个凝实的苞。

说是要些准备，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库洛姆先生，或者更准确的，史密斯伯爵，是现今为数不多的等血族，他在无聊时养了很多小蝙蝠作为线，遍布他的领地；指挥官，人类群中的活脱脱的异类——他一直走到伯爵面前，然后臭不要脸地请求伯爵初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