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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整备停当的兵士迅速集合,与运送守城械的民夫一上了城墙,严阵以待地看着城下如蚁群般密密麻麻涌来的敌军。

写完卷起，用蜡油封好竹筒，系在信鸽，藏腹的绒羽中，乘着夜放飞。

连微压住尾音不自觉的颤抖，低声：“回去。”

“我……”连微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太合适。石达毅与她毕竟也不过是几面之缘，不算十分熟悉，直接到府邸前堵人，已经算得上失礼了。于是她又退后行了一礼，：“多谢将军。”

城

连微扶着迎的手，蓦地一。

再往外……

虽说据城而守可以以少敌多，但当数量的差距达到天堑，光是消耗，也能耗死守军。

“当下情况如何？”连微不想听后面的安抚，径直又。

第二日一早，肃州城下就响起了隆隆鼓声。

石达毅蹙眉看了连微几，半晌：“城中守军可以应付。”

“连姑娘不必担心。”石达毅沉默了一会儿，依然持，“肃州易守难攻，但凡末将尚在一日，便不会让敌人城，惊扰姑娘半分。”

肃州东西南北各有一座小楼，筑成六七层，尖端挑起的飞檐纵是街巷的矮墙也遮不住。离他们最近的观西楼，此时便有上面几层的廓映在夜空中。

木质的小楼，踏在楼梯上有空的回响跟随。她们一路爬上最层，从窗前望去，便看到脚下一片片微光蔓延开，是民居或者酒馆窗隙檐下漏的灯光。

迎对发生的事情惘然不知，闻言笑：“姑娘总算肯回去啦，晚膳还未用呢，一会儿婢给您新熬一碗燕窝粥。”

城下来犯者无人回话，战鼓愈擂愈响,云梯、攻城车等复杂的械从阵后一一推到阵前,又纷纷搭在城墙上。

“……是。”石达毅，“姑娘不必忧心——”

“可大分军队，不是已经随伯功北上了吗？”

再往远，是静默的城墙。

☆、第80章

另一边，石达毅匆匆回屋，屏退一应仆役书童，自己磨了墨，展开一卷细纸，提笔写：“有大军临城，尚未举旗，不知其所属，数量甚众，恐难支持。主公若尚有余力，务必速速回援。”

虽说看着石达毅的神便已觉得不对，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这片营帐篝火的数量看上去，比几日前符骞带走的那批兵还要壮观。

虽说来者不善已是明摆着的，但惯例,还是有一组专挑的中气足嗓门大的兵士，站上城,向下齐声吼：“来者何人——意何为——”

信鸽舒展双翼，在冰刀似的刮人的二月夜风中，飞快地远去了。

原该一片漆黑的山野，此时星星，零散又整齐地满了火光。若是白日来看，看到的该是黑压压一片，漫山披甲。

见山：“我想来问一声，今日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敌军来袭一事，是否属实？”

两人提灯慢慢绕过去。街巷间人已不多，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传言都早早地回屋歇下了。

说走，却不是原路返回。迎跟了一程，见她走得离将军府越来越远，忍不住问：“姑娘这是要去哪？”

连微伸手指了指前方。

石达毅摆手，转府。连微看着他的影消失在门后，招呼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