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更有风声暗语，和妃被虞容璧亲自面罚了，方才人毁容，正是姜瑶月一石二鸟之计，连手指都不用抬，只需装聋作哑，时辰到了几乎轻易就废去了两位妃嫔。

王姑姑狠狠瞪了一柳芽儿，只以为是她多嘴多，一不小心就让姜瑶月听见了。

将姜瑶月沉思不语，王姑姑忧心她心里憋着气，便：“娘娘也不必挂在心上，有那起别有用心之人罢了。”

和妃一就了锋芒，与各妃嫔不睦已久，本该是由姜瑶月这个皇后面好生劝诫教导的，结果姜瑶月却借着不大理事，放任其胡作非为，以致一发不可收拾，毁了方才人容貌。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安国公府，更了解姜老夫人。

不用王姑姑细说，姜瑶月立刻就能明白姜老夫人的心思。

“王姑姑瞒着本倒也是担心本动气，不过，”姜瑶月顿了顿，才继续，“本是皇后，既已有人埋怨本不事，那么这事本就须得如了他们的意，好生上一。”

里外传姜瑶月不贤的风声，最后无疑也会对安国公府造成影响。

姜瑶月想了一会儿，这话倒也不是无端端没有理的，人心难测，如此揣测实属正常。

至于和妃和方才人么，将话说得难听一些，姜瑶月盯着她们两个才是没息。

姜瑶月冷笑一声，太后都故意纵着袁妙嫣，她如何能？

怎么看都是景仁的贵妃和钟粹的淑妃在她心里拉的仇恨会多一些。

姜老夫人最重底下儿孙们的教养，安国公府至此已有百余年，不能在她的手里失了统。

在短短几天时间内，里外纷纷有言，更无疑是有人心积虑为之。

“不怪芽儿，”姜瑶月，“本坐在这里猜就能猜到。”

若不是将姜家的规矩刻在心里木三分，若不是将姜老夫人的情摸透，姜瑶月十几年来何以在姜家立足，又何以从众妹中来到后。

能想来后那些话。

“娘娘......”王姑姑一时语，不知是该劝解还是夸姜瑶月料事如神。

姜瑶月了然，挑了一下眉，问：“祖母说了什么？”

王姑姑叹了气，思虑片刻后，终于缓缓开了：“昨日姜家老夫人让人带了一封信给婢，这本也不用娘娘知，但娘娘是后之主，要整饬后，婢没有拦着娘娘的理。”

她是六之主，若不是有人真的活腻了，等闲不会有人去多这个嘴，说没有人特意筹谋过，姜瑶月不信。

姜瑶月当然知有人在背后搞鬼，她角勾了勾，又问：“是不是还有人说，本自怀之后便有些恃生，竟与先前大不一样。”

只是也稍稍将姜瑶月想得没有息了些，袁妙嫣和方姣婉虽份天差地别，格也南辕北辙，但有一个共同就是皆不受，她又何必费这个心去动她们两个，难仅仅是暗恨袁妙嫣这个前准太妃，还有嫉妒方姣婉的容貌？

“老夫人托婢看顾好皇后娘娘，悉心照料娘娘肚里的龙胎，还有，”王姑姑沉了眉，“此事千万要劝着皇后娘娘，暂时不要面。”

姜老夫人势必是让王姑姑看住姜瑶月，让她安生一段

姜瑶月听后竟忍不住轻笑了声，末了才：“原来都传到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