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问：“皇上难就不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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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轻轻了一下，闭上睛不语。

俄而，她被烛光映得粲然的眸盯住虞容璧一双狭长凤目，脸上竟带了些浅笑。

连氏先开打破了沉默：“娘娘生了一位小皇，于安国公府来说倒也不是件坏事。”

自杜氏鼻息里来一声浅浅的冷笑，她：“施家要的事是势在必行的，她是皇后又如何？”

“皇上已从灵山回来了？”杜氏问。

月的心思本没有放在虞容璧的答案上，她装略松了一气的样，心里却另有一个答案在慢慢串联在一起。

姜瑶月眨了眨睛，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没想到虞容璧看似稚，实际上却看得颇为透彻。

“是臣妾一时疏忽大意，锦月时起就该提防了。”姜瑶月悠悠叹了气。

“早几个时辰就到了，”说话的是安国公世，姜家大爷姜敬，“一听说皇后娘娘了事，就放下灵山那边立刻赶来了。”

看着虞容璧一脸淡然，仿佛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姜瑶月有些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皇上明明已经想到了，反倒还要来问臣妾。”

“母亲不用担心，申太医是自己人，便是她真的怀疑，也找不到证据。还有其他太医等，那是施家的事。”

汤氏抬了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来。

倒也没有很久，杜氏便：“其余都打好了？不会什么错漏了？”

一听见她似乎在抱怨她自己，虞容璧又开始无措起来，今日他在姜瑶月面前小心得很，唯恐她不兴，唯恐她怪他，可比起她自己怪自己，他宁可她来怪他。

他大着胆，将手轻轻放到姜瑶月搭在被褥外面的手上。

连氏的眉难得地在婆母面前皱了皱，说话的却依旧是姜敬。

姜瑶月的心多了两拍，中却：“臣妾也知皇上的心，可恨这施家实在手通天。”

毕竟皇后娘家要参与谋害皇后，不说闻所未闻，也算是从古至今罕见了。

夜，安国公府。

仍旧是姜老夫人的宅院内，这回人却不止她与汤氏。

姜瑶月的手颤了颤。

虞容璧却：“奇怪什么？无非是人心与利益。”

汤氏听了这话，双手暗暗拧了帕，狠狠拽了拽，又赶放开。

除了二房，其余两房皆在。

“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没有早发现他们……还在这时候去了灵山。”虞容璧的声音不大，听着却很是认真，“以后不会了，你不要怕。”

她这些零碎的小动作瞒不了人，连氏看了她一，

他默了一会儿，又接着：“当年朕还是太时，朕的哥哥也要杀朕。”

虞容璧闻言突然一笑，说：“你且等着。”

姜瑶月被虞容璧拢在手底下的手渐渐起来，她也笑着回：“既然施家如此急切，不如就让他们再送一个。”

“施家固然可恶，但要动你没有那么容易。”

“什么都瞒不了皇上，”姜瑶月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十有八九还有臣妾的好娘家。”

众人都不敢再说话，只静静等着杜氏开。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