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扬觑着他，他抚上她的脸，缓慢挲着，“……所以，你要告诉我啊。”

事实上，他没有说的记忆要比向林昭吐袒的要多，他只是将其中一个结果告诉了她。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凑合一夜。”她看向背后像影一样跟着她的人，踮脚覆上他的耳朵。

“没有，“他抓了抓发，”一下飞机，我就来庙里找你，所以就……“

沿着路渐渐走去，人声慢慢远了，谷里的风声就大起来。林昭了上的衣服，手在揣回兜里的时候被他截胡，他的掌心倒是温，林昭也就随他去了。

他没说什么，走民宿后趁着天黑，着她的耳边嘀咕一句，“过分不过分我也不知。”

顾仁成对着房间里的镜，不由得想起两个月前在别墅里见到的幻象，那也是他。他的动作随着思绪的发散暂时中断，镜中稍远是林昭，她在收拾行装，顾仁成把视线收回，薄抿成一条直线。

“我只有你了。”他的手覆上她的，“所以，不要丢下我。“

林昭了泛疼的太，现在是旅游旺季，提前一两天也不一定会有房间。

两人从山上回到镇上的民宿里。她挑眉看向他，“你订房间了吗？“

“我从来没有丢下你，只要你不再纠缠自苦，我就会一直在你边。“她拉起他的手，”山里风大，我们下去吧。“

和他记忆里游泳池里的血一样红。他尾又起红痕，缓缓渗泪珠。直到那辛凉的没刀刻般的下颚为止。所以你安心睡吧，另一个世界的我，我会带着记忆

是让他们不再找你，还是让你不再找他们。林昭在心里腹诽。

一次，但是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以后不要再找他们“。”

石凿成的台阶边角漫布青苔，她走前面引着，他在后方随着。枝桠上系着的红布下，她双手合十默祷，他在一旁凝立，望着红布神。

“等会儿去山上吧。”她在整理最后的行装。顾仁成回神，从嗯一声，算是回答。

“本来想着再去山上的，现在恐怕来不及了……“她懊恼地抓了抓发，转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神，不由得越发气恼。顾仁成从床上慢慢支起，脊背倚在床，看着她拿起衣服向自己上去，她光的背迎光泛瓷般温的光泽，发丝来不及拢起，就慵懒地搭在肩上，随着动作不时晃动。他凑到林昭后，手覆上她圆的肩，再顺着向下收拢在她的腰间。

不知沉睡了多长时间，远隐隐传来人声。林昭耳朵动了动，懒懒地掀起，朝窗外瞄一。本应该起床的时候，她动一动就觉得酸痛绵，仿佛黏在床上。休整片刻后，她就要翻而起，才发现自己还被顾仁成圈在怀里。

“早，”他从枕上抬，凑近林昭的耳畔低低，“再陪我睡一会儿吧。“她闻言缓缓躺下来，又放松了。顾仁成没有跟着睡去，而是借着窗外散来的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等她睡熟后凑近她，将自己埋她的发间，觉得她的气息将他重重包裹起来，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眸。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她才又悠悠醒转，手伸向放在床的手机，瞥一，便匆忙从床上坐起来。怀里的温骤然离开，他也跟着醒来，颅支起，“怎么了？”

“别……“她间只来得及溢一声，他就又覆上她的耳廓，”来不及？我倒是觉得……来得及。“林昭作势要掰开他的手，他也就顺势松开，也从床上下来，”不用慌，我们是来度假的，又不是赶路来的。“

风声与脚步声里逐渐现第三声音，那是寺庙里的钟声。

林昭转，与他的视线对齐，他的下颚颤动着，里的泪顺着淌下来，“求你了。”

“你……不要太过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