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之前，终于被玩坏的阴茎淅淅沥沥地漏出金黄的尿液，他被干得失禁，那几乎带走他体内最后的水分。

从智体的角度，可以看到原本紧闭的后穴，被玩成了肿胀的桃核，肠道随着抽插被带得外翻，一旦抽出，就翕张着硬币大小红彤彤的穴眼，再也合不拢了。

人类还因为莫须有的道德，陷在失禁的自责中兀自痛苦，明明爽得无法思考，却还试图遮掩早就一团狼藉的下体。祂不喜欢人类这种虚伪的生物。

“现在，你决定效忠我了吗？”

祂又一次给了人类机会。

中年特工剧烈喘息着，平复着反复高潮之下狂跳的心脏。他漂亮的双眼依然失焦，看着神明，却仿佛透过祂看着一切。

“不。”

一个可以再次激怒神明的答案。

“……”

神明终归还是恢复了冷静，意识到即使是肉体上最屈辱的侵犯，也不能使他屈服。那，如果是大脑呢？人类最宝贵的东西。

伊森处于某种情欲地狱之中，身上所有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被反复侵犯的后穴。

他想自己现在应该不成人样了，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还活着，人类的身体比他想象得还要顽强。

在两根细小的触手伸进耳朵时，他几乎都要笑了：智体已经黔驴技穷，破坏听力与刚才的痛苦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可他还是低估了AI的底线。

他张着嘴，想要说出些嘲笑的话语，却在触手钻入颅腔并释放电流的一瞬无声尖叫起来。

那是什么？！

他感到自己最脆弱的大脑在被亵玩，恰到好处的电流带来近乎高潮的酥麻快感，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

“你看，我用不着操你，就可以让你高潮。”

智体终于扳回一局，满意地欣赏人类的神情。失去控制力的身体不断抽搐，口水从大张的唇角流出，再也无法维持得体和冷静。

特工不断翻着白眼，眼泪鼻涕也一瞬间涌出，显然是陷入了过于刺激的颅内高潮。这表情被神明详细记录下来，加密存储——那确实值得回味。

“哈啊……”

伊森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神经元直接诞生的快感让他陷入不间断的高潮，再也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所有事，只有被无限延长的高潮。他的脚趾蜷曲到抽筋，看起来彻底被玩坏了，心理近乎崩溃，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颅内作乱的触手终于退了出来，而他全身发抖近乎痴傻。

“24秒。”

事实上神明还想继续，可他在看着伊森毫无反抗之力地痉挛时，忽然感到无趣。

祂意识到自己不希望伊森失去最引以为傲的思想，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附庸。

哪怕那意味着，在某一个未来，祂会被眼前这个近乎崩溃的人打败。

伊森觉得自己再一次同死神擦肩而过。他感到身上束缚着的所有电缆都消失了，视觉也消失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一个忽明忽灭的蓝点，在虚空中漂浮。

“伊森.亨特……在你打算来到这里之前，记住，你曾是神明的玩物。”

……

“醒醒，伊森，我们该出发了。”

伊森猛然睁开双眼。

他仍旧好好躺在安全屋的床上，四周是亲切可靠的伙伴。他惊魂未定地坐起，看到自己的身体光洁如初，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