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她好奇地抬，环视一周，在右前方找到了目标。

周易的里闪过笑意，他半弯腰自地上拣起一枚最为小的，抖净后，把殳的帽稍稍调，将那朵梅摁在她额心，“这样？看着还不错。”

哦？难得能在他面前显摆，她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嘚瑟地解疑：“是南北朝的一位公主，有一天睡着了，一朵梅正落在她的额心，醒来后额的梅拿不掉，三天后，洗掉了，但的印烙了下来。听着扯，不过扯得的。”

这两个月的英语学习多让她不那么讨厌英语。兴趣？不存在的。

殳絮语完，蹲下，捡起地上一枚梅，“听说南北朝很行梅妆。周易，你知寿公主吧？”

到梅树边上，她从周易背上下来。

当时他在旁边，只觉得她稽得可，心里的念是，要让她一直稽下去。

“可能受厄尔尼诺现象影响，天气比较。”周易随解释。

一直这么可。

背稳。”

“厄尔尼诺，”周易耐心地重新念了一遍，“源自西班牙语，圣婴的意思，一自然现象，严重的话可能影响全球气候。和拉尼娜算是龙凤胎，厄是哥哥，拉尼娜在西班牙语里是圣女的意思。”

十岁那年她粉过，咳得惊天动地，脸上红疙瘩一片，好在及时隔离开，没有引发哮，别人都替她急，她反而当起了皇帝：“没事的啦，可能和粉第一次亲密接，我的脸害羞吧。”

稽的话加上她稽的脸，逗得一人哭笑不得。

似乎是香。

殳是历史迷，历史迷一般关联地理迷，听周易隔靴搔地玩名词解释，当然不满意，缠着他问东问西，周易还是耐心地一一解答。

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殳正打算睡个安稳觉，不知什么方位突然传来一阵香，幽幽淡淡的，还好闻。

“好奇怪，今年的梅怎么开得这么早？”

话落，她站起，把手上的梅往周易的额间一比划，认真地评估后，歪说：“果然实践真知。难怪要叫寿公主，我猜这位公主的额得有寿星的那么大，才能印得下硕大一朵梅。”

周易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耍宝。

她从小喜和语言不通的生，之前养蚕，蚕吃片桑叶，她都能当半天的好奇宝宝。

“厄什么？”殳没听清，直觉是舶来词，恼了，“周易，你再给我拽英文，我跟你急哦。”

问完，她一手拍着他的肩，一手指向红梅，“周易，去那边，去那边。”

“呃？”殳下意识地挠了挠脸颊，不为周易亲昵的举动，而是他的神，总觉得和平时不大一样。

嘉市纬度低，梅也较北方开得早，但之前怎么也得等到二月份，这才一月底。

树上的红梅大多还幼弱，只有一个骨朵，几朵开得好的，她抬了手去够，摸着那，轻声细语：“别怕别怕，我们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