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般我也就比平均分个二三十分。提前卷，应该能达到及格线。”

两名女生兴奋地“欧耶”，另两名面不豫，喃喃“不会吧”。

还是周易声打破这份安静：“我提前卷了。”

殳遇到同学就打个招呼，等了不多时，让她意外的是，这回来接她的另有其人。

一净到极致的少年。

“这有前提的好吧

教室后，因为是最后一门考试，无所谓会不会影响考试状态，走廊楼里对答案的人不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得火朝天，有人兴奋得原地开，有人的脸则开成菜，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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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考试，牵动的是几代人的心。

殳在本校考，张年年则去了另一所学校。

正赶上梅雨季，考试期间，窗外雨声淋漓，浇在学校的绿植上，生生的绿更显生机与活力来。

几人边对答案，边相携下楼。

语文作文题是十分应景的。

几名和她比较要好的女生奔过来，“最后那电压值多少，快说！不准说你忘了！”

事实上，殳连解题过程都背下来了，不过，考完试还对答案的，多数是对分数有期许的，她没忍心说。

她瞪大，“你怎么在这？下午不是要考试？”

其他几门都很顺利，拿到英语卷，殳整看了一遍，知自己嘉中希望大了。

周易打量着她的脸，“很顺利？”

她反应了半天，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呃，你不是说那些试卷得都很变态，平均分经常及格线以下？还提前卷？”

“……”两天不见，又要上天！她好想打人！

殳不由自主地想到秋游那天，想到那首，微微失神。直到年轻的监考老师架不住她情脉脉的注视走过来询问，她才笑笑说没事。

殳不对答案，结果已经注定，还不如放宽心，地睡上几觉。不过，她拦不住别人问她，所以刚才在考场写完卷，剩下的时间，她都在背答案。

“嗯，就是觉没什么区分度。”

遥遥就看见校门黑压压的脑袋和五颜六的雨伞。

有那么一个瞬间，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最后一门是科学，班主任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提前卷，考场还有他们班的在，她作为学习委员，撑着打铃才卷。

“中等区比较需要区分度，对于分区和低分区而言，影响不大。”

提笔写下装的开：鲁迅先生说过，朔方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魂。

殳想了一下，“1.5伏。”

中考为期两天。

周易穿着白T恤和黑运动，手里一把黑伞，安静地站在雨中，眉如画，姿态从容。

几个女生和她别。

殳等在教学楼，这两天一直是温贵妃接送她，说是不能错过她这个小宝贝的重要日。

她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