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闭着睛，手指在被上胡地划，嘟囔：“我哪里不乖了？”

而后，被里传她闷闷的嗓音，“周易，被睡脏了，我们要不要起来啊？”

她怔忡地睁，“你……”下一秒，又懊恼捶床，“年年那张大嘴，要是开成喇叭，一定艳冠群芳！”

于是虚弱地摇摇。

周易没有纠缠于这个话题，转而：“你的心思直，对困惑的事情会追究底，换言之，很难一心二用。我上次说过，学习上别分心。你刚才说自己看不语法，是因为没饭吃还是因为我，嗯？”

“中阶段，你乖一。”

回答她的是一把兴奋的嗓音。

殳脸爆红。

“你男朋友的自制力没你想象中的好，懂了？”

她翻了个，觉得自己快没脸见人了。

久久，他低语：“还是怕的好。”

周易并未阻止她。

殳还乎着，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一只手靠了过来，抓起她的，地引导她移动。

她好歹是上过科学课的人，边又有个浸言情多年还谈了恋的张年年，这方面的话题总会朦朦胧胧地提及，加上寝室的李污婆，那叫一个污力劲，连大力去污都没法堵她的嘴，她怎么可能还和初中一样懵懂无知。

平放在床上的脚无意识地支起，不知碰到了什么，上的人倏然闷哼一声。

“下次有问题直接问我，别自己七想八想，更别拉着别人和你一起七想八想。”

时的搓完全不同，殳分不清是喜还是抗拒，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捣好的年糕被丢煮沸的锅里，浑更更。

周易失笑，气息慢慢平复，他挪开手臂，俯至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周易的声音还在继续，噙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怕不怕？”

一张脸埋她的发里，微微侧的瞬间，线过她的颈项，呼的气息炙如火。

嗷，你嗯什么嗯啊？嗯得她浑都了。

碰到陌生的，殳吓了一，手心遵从本能，蓦地往回缩。

怕？她迷迷糊糊地想，怕什么？要说不会伤害她的人，周易一定是其中一个。在他边，她才不怕。

殳噘了下嘴，没答。

殳颤了下，死死闭着睛，脚趾跟着没息地蜷缩起。

殳睫颤得厉害，她“啊”了一声，反手拍开耳边的脑袋，然后一个90°旋转，把脸死死地埋被里。

半晌后，周易的嗓音划破近乎凝滞的空气，年轻、沙哑，像一剂效麻醉药，殳恍然觉得自己更了。

啊啊啊，殳觉得简直了，要不要这么直白？要不要这么直白？

闻言，周易支起，翻躺到她边，一条手臂覆在睛上，他还着，白皙的脸同样覆着惊人的红。

刚才那个该不会是……嗷，不是吧不是吧。

然后，所有攻势都被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