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易在学校里还是相当低调的，就算要腻歪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腻歪，所以基本没人知两人的恋关系。

班级里对周易的称呼顺势从“大”变成了“神犇”，不少人已经开始准备自主招生，难免谈及各个神犇的路，而提得最多的就是国造。

不过，她是个念旧的人，她不想国，就待在这里乖乖地等着他回来好了。

“他太烦人了，每次说是辅导，不是动我的发就是摸我的手，他可以不考，但要考的啊！“张年年拿筷戳着碗里的饭，语气苦的，”殳，我爸说了，要是我考没考上好大学，就要把我送国。哼，我就考个重本给他看看！”

如果周易真的要国，她也不可能阻止，毕竟事关前途，而且那天她表白的时候就说过了，会和他一起。

她突然皱着眉问：“年年，你说蜗有脚吗？”

“……”材生，你别这么捧场啊，我有慌。

自二开始，嘉中的月考制度开始实施。

殳不知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和她一样，连努力都努力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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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愣愣地，“好像很有理的样。”

她看到他皱得死的眉，心疼，伸手抚平，“别皱眉嘛。”

耐着，“我再说一遍。”

“杨盛林呢，你们不是不得拿502胶上的吗？”

“你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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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月考成绩来后，NOIP的成绩跟着来，周易拿了一等奖，接下来就是省选，选上了就是参加NOI，以他省里第一的排名，就是天上下红雨，他也不可能选不上。

“啊？真好什么？”

从九月到十一月，共三次月考，二加上生，殳在理科班的排名不升反降，三次排名分别是40、39、42，约等于在原地踏步。

于是，总有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她边绕，最后绕她耳朵里。

殳不由得抬看看窗外，窗外有风，几片叶经不起摧折，从枝上缓缓地脱落。

秋天了啊。

周易每回都要过问她的成绩，眉皱得一次比一次，尤其他正在准备竞赛，忙得要死，还要空给她补习，好几次见她死不改，再好的脾气也得冒火。

殳睇着张年年神采焕发的脸，不由叹：“真好啊。”

说是要追，追什么啊，不但短，速度还慢，就像一只蜗。

“啊？”张年年地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既然适者生存，而蜗现在都是靠爬的，那说明之前蜗就算有脚，也早就被淘汰了，所以现在的蜗应该没脚吧，没脚适合它们嘛，我估计。”

听到她柔柔的一句，周易还能有什么脾气，生生地把火给掐灭了。

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因为

嘛，我错了嘛，你快吃，吃完辅导我数学，嘉中文科班的女生为什么数学可以这么好！”

周易走的路和周叔叔给他规划的那条路偏得比较远，但殊途同归啊，都是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