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玄清连个表情都欠奉，皱起眉。

“你到底是谁？”

“哎，你这人走路怎么急急忙忙的……”

如遭电击，玄清的脚步顿时停在原地，直到香气飘远，她浑一颤，立刻转寻找那抹香气的源，却迎面撞上路人。

“你是谁？”

她心里烦躁得很，要是前几天，她倒还可以直接打上一架，现在就……

咖啡馆里温如，古典音乐在耳边悠扬。

“你什么！”

玄清无瑕理会路人的责怪，中更看不见其他，扒开人群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随着她速度加快，香气越来越重，最终停在了一间店面门。

看着几步就要到对面，玄清连忙快跑几步，这时，鼻端忽然飘来一阵异香，丝丝缕缕，郁香气仿佛从中散发来一样，将人的嗅觉勾缠。

“同类？”

看不见形形.的凡人，看不见闹的商铺，玄清甚至连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唯一知的，就是顺着那郁馥雅的香气一直追。

“现在的鬼使这么没有礼貌吗？几百年前的白无常可不这样说话。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前辈，好不容易在人间遇见个同类，就不能好好聊聊吗？”

女人笑得意味长，尾仿佛有鲜红沁，妖

只见一位成熟女优雅地端着咖啡，视线瞟向窗外。

“你闻过彼岸香吗？”

“说话能别绕弯吗？”

“要不是现在我心情好，说不定要和你打一架。”

女人优雅地放下杯，笑了：“我是谁，难你看不来？还是说……你现在没办法看来？”

香味的女人，奈何无论走到哪个方位，味都是那么奇怪，玄清只能尽力屏住呼。

☆、打她一顿

黄灯光下，玄清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径直问：

推开门，苦涩的醇香扑面而来，玄清面无表情地走咖啡馆，径直走向角落的沙发。看清楚那人的瞬间，眉一皱。

这味，她怎么可能忘记！

“我也这么想。”玄清目光冰冷，“你上的味真让人不舒服。”

她现在只想知，上有这味的，究竟是谁。

空气中溢满醇香，还间杂着一丝奇异的香气，令人不由自主到平和。

玄清停下脚步，忽而勾扬起一抹冷笑，中的猩红无法压制。

女人的长发在手指间打转，姿态优雅，闻言瞥她一，：

女人微微一愣。她化为人形千年之久，还从来没人这样说过，有意思。她想了想，突然问：

那玩意儿在黄泉路上开得到都是，一味都没有，她是真不知还是纯粹找乐？

玄清满心不悦，越来越觉得对方在敷衍自己。鼻尖的香气猛然重几分，她的瞳孔猛然缩小，怒瞪对方。

鲜活的人气瞬间散去大半，那香气更加重，玄清猛然跑了起来，十指越越，中的怒火几乎要发来。

注意到玄清的目光，女转看了一，个意外的表情，仿佛染鲜血的微启，吐两个字来：

一闻到那熟悉的香气，玄清心中的戾气几乎要漫溢来，她忍着厌恶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