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旧平稳，“你没有想过，这是有风险的吗？像是大停电、断网、意外事故之类的……可能很小，但还是有可能会发生的啊。”

“这些东西都牢牢掌握在白雪手里，我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不来啊……”

李光心一冷，但还是笑，“哈，也就早日退休，让我觉得又有些希望了。”

她是用她自己给李光手术的视频资料给李光一起学习的。

“不过，快了，”谢微笑，“很快，你就可以退休了。”

“脑机也就算了，”李光轻叹一气，“我真的好恶心机械臂啊……”

男人作一副满足的样走了，从此刻起，这世上少了一个男人，又多了一条谢的狗。

“现在……离你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吗？”

这是她羡慕半生，以前从未有过的。也是她半人造官，却依旧属于人的分。每次看着自己的肤，她会觉得自己更像人一些。

“你要相信我啊，”谢噗嗤一声笑了，“我当然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除非……”

“哦，那也比不过机械，选你心的机械去啊，烦我作什么？累死了。”

“你合适啊，份合适，我也好动手脚。”谢的声音又空起来，“不过也是，千万人中不一定能找一个来的，偏偏你就可以，她们都试过了，都不到。”

“也就哪次喝多了，能在大路上飙飙车……然后立刻，被执法设备击毙。电会烧坏他的，元件会化，和机械臂元件或是脑机元件混在一起，非法改装的机械臂或是脑机那么多，不会有人的……我们不会破绽。”

“哦，这个啊。人无完人，白雪她……有破绽了。”

“你怎么就想到我了呢？”李光突然问。

“断网和大停电不会影响，你可以相信我的技术，意外事故……”谢冷笑一声，“小说看多了吧？来这里的人，哪里买得起能自由驾驶的车呀，哪里买得起自由驾驶的执照，哪里买得起赛车场的场券？”

谢一个嫌弃的表情，“买不起啊，。实在是……没那个人脉。”

“除非什么？”

她正熟练的切割人的脑组织，准备移植去的新内容正摆在旁边的罐里。

“以你的信息手段都不到……到底是什么，能让你打她的世界？”

“他们没办法啊，他们就是最穷的那些城市人，哪里买得起脑机？”谢微笑，“当然，有些恶心，但这也是他们的悲哀啊。”

“你倒是突然有人了，”李光笑着又叹一气，“我是要歇一会儿了，累死了，一想到等下还要再穿上这些赘，就觉更累了。”她瞥了旁边堆着的假假等等，又举起胳膊，对着光欣赏胳膊上的肌。

“是啊。”谢脸上的笑意更。

对于绝对被掌控着的人，谢不设防了，毕竟，李光就是她亲手养来的一条狗，生死、行为都可以被她绝对的驱使控制。

“和人的肤，就那样拼接在一起……令人作呕。”

“你猜～”

“我可以有很多的机械，我会有所有的机械数据，我会打她的帝国，拥有她的一切……怎么样，觉不觉得又有斗志一些了？”

“你说，你能设计实现算法，也能微的手术，你是不是真的是个天才？”谢笑开，“你太了！”

“就算都买得起，他们的份，拿到场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