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的目光一瞬间飘忽了一下，在向明矾的都快要到她脸上之前，捂住了对方嘴，叹了气：“你冷静一下，我慢慢和你说。”

接着从挎包里掏了一沓表格，甩到了向明矾上。

向明矾：“……”

“我一开始也对这件事情抱有一定程度的质疑，毕竟没有经验不好对现状行判断。”鹿眠呼一气，沉，“所以我行了对样本T检验，在已经知自己的正常心率为每分钟八十三下的前提下，检验了样本平均值和已知平均值是否有显著差异。”

“太笼统了！”向明矾也不顾脚趾火辣辣的疼，扳着鹿眠的肩膀，几乎蹭到了对方的脸上，“姓名年龄住址工作兴趣好有几个前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弯下腰恨不得抱着自己的脚趾气。

向明矾：“先不说你是怎么将结论直接从心频率的显著差异到是否恋上，这没有严格控制变量测量环境的野测试充满了大量乖离率，你有确定你每次测量的时候血糖准激素准等等等等都在控制范围内么？我觉得你该考虑一下自己心律不齐……或者脑之类的……”

向明矾见状，又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她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很不乐意，竟然嘴：“恋中的女人是疯的。”

***

于是向明矾狠狠扯住了鹿眠的脸：“你该不会是遇上男PUA了吧？！

鹿眠：“……”

今天要么鹿眠该去看脑科，要么她该去看科！

“那也不是重好吗？！”向明矾对鹿眠找重的能力到了相当的挫败，“我的小祖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真的喜人家吗？”

鹿眠面无表情地拽着向明矾的后衣领，把她拖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不是。”她先是否决了向明矾的猜想，接着徐徐，“我新邻居。”

向明矾：“……”

向明矾莫名其妙，拾起一遍翻阅一边问：“这是什么。”

向明矾则想把鹿眠的脑瓜敲开，看看里面的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跟我说，你喜一个比你大了一有余，没有工作，还是一个家里蹲一样的老大叔？！”

每当鹿眠讲一句话，向明矾都要或是凄厉或是昂或是惨绝人寰地或哀嚎或咏叹或慨一顿。

鹿眠被她吵得不行，几乎想把她的嘴堵上，直接沉到学校池塘里，落个清净。

“我测量了自己每次遇上和他有关的事情的心频率，取得了三十份数据，得到了平均值90.97，标准差2.28，标准误差0.42。零假设是我在遇见他时的心频率和我正常心率没有不同，备择假设是两者之间有显著不同。然后我行了以准为0.05的双侧检验，得到了p值小于0.0001，成功否定了零假设。”鹿眠仰起，四平八稳的声音中竟然染上了一丝激动，“所以说，我肯定，我恋了。”

省却了一些重要相识环节的鹿眠目光在地板上游：“三十五岁不老，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将四十四以下定义为青年人。”

“真的。”鹿眠毫不犹豫肯定，她回看向向明矾，里是前所未有的定。

她决定拿鹿眠的逻辑来反击回去。

接下来的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