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鹿眠忽然看向他，之前黯淡的双眸如今仿佛被燃了火光，她快速地摇了摇，：“不能。”

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对不起。”她说。

“应该冷敷得差不多了，把冰袋放到一旁吧。”他对鹿眠说，“能自己涂药吗？”

这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上疼的姑娘，实在是让人没辙。如果只是普通的蠢坏，那大可直接训斥一顿，可她只是单纯的没有常识，又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办法对她气起来。

灼伤导致的红痕和泡，在这样一双漂亮的手上格外刺。

鹿眠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回答向明矾的那个问题了。

被如此珍惜对待的鹿眠的心境却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林城：“……”

她就是单纯地喜林城，恋这东西从来就不讲理，为什么非得讲

他涂得很认真，没有多碰任何一不该碰的地方，又细心地将药膏涂满了伤痕，就像是一个匠人心地用最柔的丝绸拂去工艺品上的尘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慎重而小心。

林城知自己跟鹿眠非亲非故，没有立场训斥她。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药膏。

现在容他收回之前的评价。

林城起初有犹豫，最后还是小心地拖住了鹿眠的手，轻轻地将白的药膏抹在了她的伤痕上。

林城无奈之下只能叹气，他站起了，留了一句“等我一下”，离开了鹿眠的房间。

鹿眠又回忆起了自己和林城在那个清晨里的相遇。也许林城本不记得他曾经和她在走里打过一次照面，可对于她而言，那个场景的每一个细节至今都历历在目。

比起责备，这句话更接近于陈述。然而即便如此，鹿眠也在他的话下，将越垂越低。

林城本想继续警告鹿眠，如今在她极为诚恳的态度下，也说不剩余的话语。

她的手素净白皙得如凝脂一般，就连指腹，也没有茧，跟新生的柔荑一样。

那瘙如同一阵电，攀上了她的手臂，经她的脊，最后直达脑海，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更切地去捕捉那微妙的。

“把手伸过来一。”他说。

他之前还想着小姑娘虽然有些笨拙，但好歹不算太气任。

鹿眠照。

他地叹了气。

是没有自己饭习惯的，所以这句“想饭”，估计也是这位不人间烟火的大小一时的心血来。

只要垂下，就能看见林城俯在她双手前涂药的姿态，那弓起的背，和披在肩的黑发，一切都那么近，那么手可及。

林城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认真对鹿眠说：“家里有明火在烧的时候要好好看着，你这样胡闹，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旁边的住客，都是非常危险的。”

对林城动心的理由，其实并不是因为任何一件特定的事情产生的，不是自于激，也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珍惜而护的态度。

林城只是顺一问，毕竟他能看来鹿眠的双手只是轻微伤，不至于影响活动。

无论是拂在她手心中的鼻息，亦或是他手心略显糙的厚茧，都让她到无比的瘙。

而作为邻居的抱怨，在当事人已经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下，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