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关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随着天的转动，一切嘈杂和纷扰被度隔绝。

不过要是直接对林城说这话，他会被这执念给吓到吧。

林城终于忍耐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鹿眠，你听着，你很年轻，有资本挥霍，但是我的年纪已经不能再像你这年轻人一样，随便玩玩了，去找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吧。”

“所以你现在是逃犯吗？”鹿眠问。

“哦。”鹿眠眨了眨，“不是就行了。”

林城沉默了，随后轻笑了一声，说：“不是骗你的。”

这一下让本来已经酝酿好准备开的林城愣愣地回：“什么？”

鹿眠远眺着窗外，在看见那准备好烟火表演的舞台后，收回了目光。网上说这里才是看烟的最佳地，她看了看手机，离烟开始还剩五分钟。

“我喜你。”

他回想起了刚刚那个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牵手时的怪异神。

毕竟她都已经幻想了最糟糕的情况，无非是林城潜逃在外，然后被公安机关抓回归案，要是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她也只能认命等了。

她原计划是在他们的包厢升到最空的时候再来发告白十八连。

据说天上告白成功几率为百分之一百，这里不会有人打扰她，林城也不可能扒开了窗下去，这将会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据联合国世界卫生安全组织规定，十八岁到四十五岁之间都是青年人，你是青年人，我也是青年人，我们是同辈人。”鹿眠振振有词。

“但是我能猜到并不是广义上的‘杀人犯’，对吧？”

“……我知。”林城摇，看向了窗外。

瓜葛的陌生人。

“为什么。”她难得心平气和地反问，“是因为年龄么？”

“我喜你。”

“不是，事情很复杂，不用再猜了，本质上没有区别。”林城说。

——只能是这句话了。

不只是看烟的最佳地，还是最佳告白地。

“你说得没错。”鹿眠非常赞同地。

鹿眠执着地重复了一遍：“我喜你，和我往。”

“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你才只有二十岁。我跟你相差了整整十五岁，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再早五年，我三十岁，你只有十五岁，在旁人里，我就跟一个诱拐犯无异。如果再晚五年，我四十岁，你二十五岁，你正值信，而我已经不惑之年了。旁人会怎么看待你，你有思考过么？正常人都会觉得……很恶心的。”

“鹿眠。”林城终于看向了她，“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

“是。”林城坦诚。

结果在瞥见林城看着她的目光后，鹿眠又改变了主意。

这又是什么盗逻辑。

还是别告诉他好了。

“你知，犟定义是没有用的。”林城摇了摇。

那接下来要说什么呢？

“嗯。”

林城以为她真的开窍了，不想她又认真叹：“所以说我们在这个时间遇见真是太巧了，没有比这更幸运的巧合了，正好我到达了法定结婚年龄，而你又单未婚……”

“关于你杀过人这句话。”鹿眠看着他，“这是骗我的，对吧？”

她冷不防开：“之前你跟我讲的那番话，我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