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话吧，说什么话都行，否则空气也太安静了一些。

林城迟疑了，但是鹿眠澄澈的神又让他自嘲般地摇了摇。

”咦，”鹿眠没想到林城还有亲人，“那这几天要不要串一下门？送礼，大过年的。”

林城扭，看着她”识时务”的乖巧模样，不禁笑了：“别张，我不介意这个。”

“也不是见不得光，不过听了也没什么意思。”林城缓缓，“我妈不喜我之前的工作，所以不是很待见我，连带着她那边的人都不是很喜我，其实也不是他，们的的问题，是我没时间陪伴照顾她，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被指责也无可厚非。”

“哦。”意识到自己又踩了地雷的鹿眠闭上了嘴。

“不用，我上门只会让他们觉得添堵。”林城平静，“他们都不是很喜我。”

刘乾心想自己一个外人伫在这里也不像话，不如给他们”一家人”一团聚时间，立刻自告奋勇：“我下去买盒饭上来！”

鹿眠误会了这个动作的意思，连忙：“不想说也没关系。”

鹿眠凝视了一林城蹲坐在墓前的背影，有一丝失神。

他当时于对父亲的憧憬，和对自己职业的向往和使命，竟然真的也不回地走了，然后就是长达十多年的冷战，他每个月都只留下

鹿眠见他不为所动，又有些捺不住了。

“为什么那么看着我？”鹿眠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之前来扫墓的人是谁？”鹿眠问。

林城没接话，他掏了烟盒，安静地起了烟。

林城看着鹿眠，言又止。

林城对她这类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半阖上：“没，我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一下烟。”

言罢，也不给林城或摇的机会，就撒丫跑得没影了。

刘乾回：“你刚刚说什么？”

“你警校我那会儿也不想阻挠你，当个普通的警察就好了，但是你怎么就跟你那爸爸一样，非得那队伍……你爸爸最后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

“你给我，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去给你收尸的！”

他回忆起童年时父亲的背影，竟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母亲在得知他队伍后将他的东西摔家门朝他崩溃地嘶吼这辈都不想见他的样。

只留下了林城和鹿眠面面相觑。

林城听见了，从钱包里掏钱，要她先和刘乾下山吃饭，山脚就有一家餐厅。

“噢。”鹿眠又应了一声，这次她眨了眨，大胆，“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女人掩面痛哭的模样至今都历历在目。

没有得到回应的刘乾也不在意，他本来也就是随便找话说，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鹿眠的异样，也没有听清楚鹿眠化在风中的回答。

公墓不许扫墓的人离开之前还有明火，以防走火，但是香烛也没有那么快就燃尽，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去了大半，但是晚餐时间还没到来，鹿眠饿了，她没说，不过肚痉挛的声音卖了她。

“这里不是禁烟区。”鹿眠看了看铁桶里刚刚燃烧完的纸钱，淡淡。

鹿眠眨了眨，说了完全不相的另一句话：“我说，觉一个人扫墓很寂寞。”

鹿眠摇拒绝。

林城看着烟雾升空，说：“应该是我舅舅和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