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矾佯装诧异：“回家吃晚饭？你会饭？”

向明矾捂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已经够平了，你想把我打成盆地吗？！”

于是最后两人就坐了咖啡厅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鹿眠哼了一声，她现在的表情活似一只孔雀，就差没把尾羽开屏到炫耀了：“我男人。”末了她还重重地一字一顿，“我男人要等我回家吃饭的，你不要耽误我。”

鹿眠指了指自己：“是啊，粪。“

“……”向明矾有些无语，“我以为你上次那个就是……一时兴起，你来真的啊？他还真答应你了？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真的往了？”

向明矾顿时痛心疾首状：“一朵鲜粪上了。”

向明矾小心翼翼：“你说的你男人，就……上次那个？”

一向立场不定的向明矾再度迅速倒戈了阵营，从“我觉得你们之间未来不是特别有戏”到“我觉得你们还没到一块去不科学“上了不到十分钟，她用力地将手中的啤酒杯往木质桌上一砸，酒劲之下愤慨：“卧槽！你这对象！他到底行不行啊！到底行不行啊？！都挨着住了！都往了！宝贝！二十一世纪了，X102年了！你们是在谈柏拉图式恋吗？你们以为自己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淳朴知青么？！你就接了一次吻就叫往？那我现在吻你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人了？！”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鹿眠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他答应我是答应我了，我们……应该算是往了。”

“砰！”

鹿眠也煞有其事地：“嗯。”

向明矾心想“那只是骗你来的借”，她珠一转，笑嘻嘻地上前勾肩搭背：“你看这书店人那么多，排队结账都得排死人，我们先去吃吃喝喝填饱肚嘛，反正时间那么多。”

向明矾战术后仰：“您脑没事吧？您脑没被迷魂汤吧？”

向明矾起了劲：“什么叫‘应该’是往了？”

多，向明矾还是第一在人海中将她揪了来。

鹿眠：“不是说买书么？”

向明矾：“这个酒吧里的所有女人听

鹿眠当场给了向明矾的腔一个肘击，冷冷：“别随便碰我，我现在有主的。”

向明矾：“哈？”

“字面意思。”鹿眠一脸冷漠。

刚会晤，她就开始对鹿眠上下其手。

“不行。”鹿眠冷冷，“我要回家吃晚饭。”

“迷魂汤？”鹿眠茫然，“没有，为什么那么说？”

鹿眠低落：“可能是我比较没有魅力吧。”

然后她开始概述将林城追到手的过程，从跟踪别人到别人老家开始，中间省略掉了林城一些私人的自述……向明矾听着听着，表情从“妈耶”，到“卧槽还有这作”，到“我靠这还是不是男人？”，最后由于听众情绪过于激动，两个人被店员笑着请了店门，不知怎么的又将谈场地更换到了大声喧哗也不会被踹去的酒吧里。

“情的力量真的有那么伟大么？！”向明矾受了一下隔着一层厚厚的大衣下的绵，若有所思，“竟得人二度发育？”

“对。”鹿眠大方承认了。

路过的酒保朝向明矾和鹿眠的方向投来了一个微妙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