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像风凉话，比起那个掌，傻的愤恨更让他难受，他却没办法抱住傻，告诉他不用担心。

「刚才对不起，我、我……让我看看你好吗？」

柯冬尉的声音很小的传过来，豆腐一听立刻爬起，很期待的跑到门。

好几分鐘后，柯冬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战战兢兢的迈开脚步，空的房只剩他一个。

「我……」

「又发烧了？」

「烧成笨怎么办？」

打开手电筒的手机躺在茶几上，李青廷招来豆腐，咕噥的唸。

『你走吧。』

「回家！我要回家。」

「要让他来吗？」

扣囉扣囉。门外有脚步声，从未听过的沉重脚步声，好像还带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不时碰撞老旧公寓的扶手。

连问话的力气也没有，绷着，李青廷只希望外面的人快走。

在沙发上，应该熟悉的变得好陌生，豆腐在旁边绕圈圈，却连摸摸他的也不到，灯没开，黑长爪牙，栖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怕得动弹不得，勉伸手，要去抓茶几下的相框，但是相框不在那里。

脚步声到了门，过了好一会才敲敲门，咚咚咚。

冬尉很快明白自己了什么，李青廷蜷曲在床上，手腕还残留青紫勒痕，被单盖住他的脚，惨白被，睫是的，泪沾脸和发。

「你本来就把我当笨。」

拖着站都站不稳的，李青廷一刻也不想多待，挣扎着穿上衣服，手臂、背伤几乎了血，单是布料盖上的重量都痛，让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

他很快站起来，尷尬的拍拍，抓住傻的手又不敢用力，傻的手烘烘的，脸红得像烤过，过冷风的手往额一盖，果然是发烧。

「你没事吧！」

哭够了，李青廷抄起一个有翅膀的飞龙抱枕，朝柯冬尉丢去，飞龙趴趴的贴上脸、掉到地上，没有满足李青廷的破坏心，他很快找到新目标，瞄准一整排的纪念品，手臂往柜上一扫，小人叮叮咚咚掉在地上，和分了家，李青廷着气，再看了一下可屠杀现场，暴风一般的刮房间。

好久没爬的阶梯变得好漫长，踏到最后一个阶梯时，他已经气吁吁，打开门，内还是以前的样，只是少了一些东西，豆腐在原本有狗碗的地方打转，最后不太自在的趴着。

里是简略的短讯，发信人是青廷。

昨天一次，今天一次，他果然太累了。

还没来得及开，傻先一步爬起，扬手甩给他一个掌。

柯冬尉想了想，最后播手机，灯光在黑暗中扩散，李青廷只是看着，直到熄灭都没有接的打算。

有听到电话声却无人接听，下意识往坏想，敲门声咚咚作响，柯冬尉抡起拳，看就要打碎这个便宜货木门。

里还是没有回应，令人心烦意的安静。

外很安静，觉到自己又是一个人了，明明才刚被他那事，回想起来却都是他笨拙又过度照顾的回忆。

「我、我想你会想拿回你的东西。」

「青廷？是我。」

袋手机铃了一声，有简讯来。

柯冬尉再也不敢靠近他，看他从吼变成哭叫，好像被空，变成一空壳，心痛却没有退去，一阵一阵的拉扯，直到无法呼。

柯冬尉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他，李青廷毫不领情，反又是一踢，却只是扯痛自己，离预定的地方差了好几公分，失去平衡的摔在地上，厚实的毯接住他，额撞上床角，碰的撞一大块瘀青。

「发烧就发烧。」

他买了药，准备了冰枕，到都没有能立刻用的冰枕，手上这个是刚从一人家的冷冻库买来的，希望能让瘀青退得快一。

「嗯，是可的笨。」

「你在吗？」

有些虚弱的靠在冬尉上，青廷嘴上不输。

挣扎了一小时才去开门，门卡到某东西，柯冬尉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望着他，像是远足被丢下的小孩。

羞愧辣辣的在脸上发，柯冬尉没有动。

简讯没再来，里也没有动静，柯冬尉纠结了一下，两铁丝好好的躺在袋里，今天没有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