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季明时还是不怎么放心，他有时也分辨不沈砚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他可知，这位倔脾气的少爷因为长期生活不规律，的确是落下了胃病。不谈学校纪律的问题，以他的还动不动要烟可不是等于自吗。

沈砚转默然看向窗外，一双桃在光的散之下显得光迷离。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一声：“特别的。特别蠢。”

但是据季明时对卫染的观察，他又觉得卫染不像是有心机故意这事。毕竟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了，涉及到班集的和睦，他这个班长的总要多问两句。

而在沈砚脚下不远是一个打翻的保温餐盒。

所以刚才那个人就站在这里，不知偷听了多久，他们却一直浑然不觉。

*

季明时皱了皱鼻，考虑到他们刚才谈的是什么……这就有尴尬了。

“没什么打算。”沈砚瞥了一他忧虑的神，淡淡补充，“放心不会让你难的。”

几乎与此同时，楼下不远传来什么东西跌落的声响，有人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跟着是一阵慌的脚步声。

他还想再劝，沈砚已经“咔嗒”一声着了打火机。

他见沈砚没有要多说的意思，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咱们下去吧，边凯也该把你的粥带回来了。”

第14章十四度甜

两人对视一，沈砚抢先一个箭步追了下去。

季明时无语了片刻，忍了忍还是没指，以卫染的成绩，全校好像还没有谁有资格嘲笑人家蠢。

作者有话要说：边凯：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季明时知沈砚向来说话算数，他既然这样说，看来至少不会太过分……只是，他更加捉摸不透了。

然后他若有所思地低下，望着自己手里的打火机，不易察觉地拧了下眉。

他审视沈砚片刻，斟酌着问：“阿砚，所以你真是觉得她……有特别？”

沈砚没有动：“你先走吧，我再呆一会儿。”

他抬看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发现视线恰好被楼梯遮挡住，不过说话的声音肯定是能听见的。

她满心懊恼，都过

。

何况，他可是在老李面前力保过沈砚不会欺负新同学，才让老李同意了他换座位的方案。

沈砚嘴抿直，逐渐绷成一线，淡淡。

“你……”季明时低，看见沈砚指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了一支烟，另一只手则掏打火机准备燃，他不由皱眉：“你不是胃疼？”

沈母早逝，他对于母亲留下的东西一向格外珍视，那支钢笔虽然不值什么钱，却从小到大陪了他很多年。何况卫染又和即将成为他继母的人扯上这层渊源，很难相信他真的可以心无芥。

不慎暴了自己的存在之后，卫染什么都来不及想，飞也似的逃窜回教室。

季明时跟在他后下楼，看见沈砚追了几步之后就蓦然刹住了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阿砚，你看到是谁了？”

因为了塑料袋，餐盒里的东西没有洒到外面，不过盒已经倾倒，白的米粥都在了袋里。季明时隔着袋稍稍用手一试，这粥还是的。

沈砚面平静：“不过是随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