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染无论呆在班里还是课间去的时候，时常会有那么几异样的目光向她投过来，显然之前已经有不少人看到了那个帖。

事实上，由于英语拉开的差距太大，她那次其他科目的成绩全都接近满分，最后才有这样的排名。

在过分震惊之下，她甚至一时都忘了对校霸大佬应有的恭敬，结结指向沈砚：“你、是你……？”

最终她还是没有捕捉到。

从盛川走去的优秀校友很多，各行各业的英都有，他们通过校友会贡献了盛川每年绝大分的捐款，所以校友会在学校里的影响力不言而喻。

不过倒并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议论，所以她只当作没有看见，该什么还是什么。

许潇潇自己乐了一会儿，见他们两个都没有动静，终于添了困惑。

“其实我笑来了，笑某些人太

沈砚不置可否，不不慢地把手机放回袋里。

但是这份榜单是总榜，总成绩和各科成绩都有。图片上清清楚楚，尽卫染的英语成绩与之前帖爆的无异，但是综合所有科目之后，她那次考试的总成绩仍然是全校年级第一，压了第二名三分。

她看起来并不像早上那样生气，反而有兴奋。

五投地。

她向沈砚狠狠竖了个大拇指，抓着手机回过去了，一边安抚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这个校友会账号平时除了公布活动和捐款信息之外，时不时还会发一幽默汤之类的东西，在论坛里刷刷脸熟。

*

所以这就是今日份的汤？

甚至在某一刹那，一个久远而亲切的称呼几乎已经到了尖，她只差那么一就能把那几个字唤来——

她看看卫染，再看看沈砚，再受一下这两人之间对视的诡异气氛——忽地一敲脑门，目瞪呆：“服务……！”

图下的文案倒是有真实：“邻居家的孩终于考砸了，为什么我却笑不来。”

学校论坛的服务崩溃了一整个上午。

为了灭一个帖痪掉整个论坛的服务，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多数人已经回过神来，其实这才是合理的嘛。

“人家偏科而已，就敢说人家是学渣？！”

主楼贴了一张图，是某次考试的年级榜单——就是卫染初中时英语没考及格的那次。

许潇潇倒一凉气，不她以前对沈砚有过什么偏见，在这一刻她只剩下佩服、佩服、以及佩服。

是盛川校友会的官方号。

直到午休时分，服务终于重新上线了。许潇潇今天一直陪着卫染，中午也没回宿舍。她第一时间回提醒卫染：“染染，快看学校论坛。”

名有似曾相识之，仿佛早在许多年以前，她就已经像这样与这双睛对视过了。

最开始的几个回帖还在怀疑这份成绩单的真实，上有人提醒，看清楚发帖的账号。

毒汤啊。

反正她也控制不了别人想什么，还是好自己的事情更要。

卫染用自己的手机打开论坛页面，发现先前那个帖已经不见了，现在飘在首页端的是另一个门帖：

“哈哈，那些瞎带节奏的，打脸要不要来得太快，有本事也先考个数理化满分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