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瓷杯子，推到卫染面前，然后就拉开她旁边的那张椅子坐下，懒洋洋倚上靠背，dao：“喝吧。”

毕竟是沈砚端过来的东西，卫染的第一反应当然不是下口喝，而是低tou仔细向杯子里观察。

她观察得差不多，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少放了什么东西……？”

“什么？”

“……咖啡。”

卫染把杯子推过去，想让他看清楚杯子里的ru白seyeti。

一点咖啡的颜se都没有。

然而沈砚看都没有看，反倒古怪地瞥了她一yan，挑眉：“你没喝过白se的咖啡？”

卫染摇tou。

“尝尝看。”

他的态度从容自然，于是卫染不禁真的动摇了，大概这真是什么新品zhong的咖啡，自己孤陋寡闻不知dao吧，毕竟沈砚肯定是比她见多识广的。

尤其是她想起来，既然有白se的巧克力，为什么不能有白se的咖啡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慢慢地端起杯子，浅抿了一小口。

she2尖尝到的滋味让她微微一怔，随后问沈砚：“这个……咖啡，叫什么品zhong？”

沈砚浅浅一笑，yan睛不眨地回答了她：“蜂miniunai咖啡。”

蜂miniunai……没有咖啡。

卫染无语了片刻，在他的注视下却不由得继续端着杯子喝了下去。

沈砚加了不少蜂mi在里面，衬得nai香更为nong1郁，不过又不至于过腻。大概他真的很喜huan吃甜的吧。

温度也是刚刚好，热而不tang。

温热清甜的niunai香味化在she2尖，这一刻，她觉得沈砚真是个无比奇怪的人。

可是或许甜的东西真能通过味觉影响心情，这一杯蜂miniunai下去，她不仅胃里暖暖的，先前心里那点别扭恼火，不由也渐渐被浇熄了。

就连tou疼似乎也好了许多。

默默饮尽最后一滴热niunai之后，卫染放下杯子，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沈砚抬手，拿指尖在自己额角上叩了叩示意，问她：“有效么？”

卫染点点tou。原来先前她假装没事了，gen本就没有骗过他。不过chu于她自己不能完全说清的原因，这杯过分偷工减料的“咖啡”似乎还真对她的tou疼起到了一些作用。

沈砚眸se一暗，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尤其犀利，盯jin她dao：“不许再对我说谎。”

他发号施令般的口吻，让卫染觉得很不习惯。但在他这zhong慑人的yanse之下，她最多也只能分辩一下：“没有说谎，我真的好多了。”

沈砚又看了她一会儿，大概最后还是相信了她，简短地点了下tou。接着他便敛了目光，垂眸看着桌子上的纹路，脸se有点些古怪，像是在zuo什么艰难的决定。

卫染一时被激发了好奇心，不知他到底又要zuo什么。像沈砚这样任xing妄为的人难得有这zhong优柔寡断的时候吧？

沈砚又和自己较劲似的拧了拧眉，薄chun间终于落chu几个字来：“是我不好。”

“啊？”

卫染没来得及控制自己，本能间已经发chu了这声惊奇的gan叹。毕竟她是真的很意外，沈砚这是在dao歉？向她dao歉？他居然还有向别人dao歉这zhong功能？

然而她不合时宜的惊奇无疑引起了沈砚的不满，导致沈砚好不容易ruan化下来的认错态度即刻反弹，瞪她dao：“你‘啊’什么？”

卫染被他目光所慑，畏缩了一下，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