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方说……”边凯珠转了转，

然而沈砚说完那句话，已经径自转走了，显然没打算再回应更多的追问。

“所以你是说，”边凯慢吞吞消化着他的话，试图总结，“你只是想玩一玩……？”

季明时也怔了一会儿，最后摇苦笑：“算了，看来是我添了。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阿砚不是轻易谈情的人，毕竟他从小在那样的家里长起来，更不用说当年他母亲的死又是因为……”

“就是不知是早是晚了。”边凯哼了一声，似有若无地往某个角落瞟了一，清了清嗓，“我这还不是怕砚哥不抓会被人撬了墙角。”

边凯睁大睛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回看看季明时：“添？说的是我吗？”他压低声音，“你说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边凯瞬间张大了嘴，迷惑地瞪着他。

沈砚那双桃在光照耀下光迷离，显得异常华，却有一派疏离的冷意盘郁其间。

他停顿片刻，平静地：“你们用不着帮我。”

“撬墙角？谁撬？”

“阿砚这些年对他爸的态度你也不是没看见，他哪有那么容易放得下。以阿砚的脾气，既然他不让我们掺和，我们还是就别手了。该想明白的，他会自己早晚想明白。”

边凯难言地看着他：“砚哥，恕我直言，你用这态度追女生很危险啊。”

季明时也皱起眉：“不是认真的，那你是为了……？”

沈砚：“……”

“我没有追她。”

沈砚面无表情，语气已经相当不耐：“就是一时的心血来，哪有什么理。兴许很快就过去了，再说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边凯一吐，就差把“你这个是心非的家伙”写在脸上：“真不用？”

“你没有追……？”

“应该。”季明时叹了一声，“但是不容易。可不是每个人都你像你这样没心没肺。”

沈砚脚步顿住，总算又转回来：“帮我？”

边凯在他消散的尾音中神严肃了些，半晌才：“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唐阿姨怎么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人不是应该往前看吗。”

走几步之后，他脚步顿了顿，又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她什么都不懂最好，你们别添。”

文文地一扶镜，淡定笑笑：“我又不是你爸，我怕什么。”

季明时和边凯在他后对视了片刻，最后还是边凯嚷了来：“喂！我们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自己都不给个准话，让我们怎么帮你啊！”

沈砚不由微愣，本能地排斥这几个字，甚至莫名又有想揍人的冲动——虽然他也不知是想揍谁。但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表现来，最后只是漫不经心似的说：“大概是吧。”

玩一玩？

沈砚沉默着望向廊的尽，半晌之后终于状若不经意：“反正也不是认真的。”

边凯：“……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就你这样，想对人家好都偷偷摸摸的，我们不帮你怎么行啊！”边凯一脸恨铁不成钢。

边凯立跟着补充：“放心，我也不是你爸。”

“你们够了。”他甩下一句，完全不想再搭理这两个人，继续走自己的路。